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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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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远握的双手发抖起来,手心微微冒汗。

说到这,谭普顿了顿,冷冷:“谁知背关一役惨败,又收到庐陵的邸报,才明白这个许泰不仅耽误军,还谎报事实。官与曹驿丞知此时严重,不敢私自决断,便将许泰捉来关在了驿站后院的库房里。”

谭普上前一步,犹豫:“死了,就在前几日。”

徐遗心中疑虑窦生,忍不住问:“近来一月雨多,怎会突然走呢?”

第28章

谭普侧目,端详起徐遗来,见此人眉目疏朗,如松而立,一官袍更是衬得他清新俊逸,发问:“还未问,这位相公是?”

“那日查看库房的人在哪?”

谭普收起诏令,拱手答:“官定会合几位相公查清此案。”又指着案上堆放成山的卷宗,“这些便是近几年本驿所有的递送记册与人员名录,请相公过目。”

徐遗皱眉,追问:“何以断定?”

这些早已凝固的血迹观之令人惊心,甚至有些地方因血过多而洇了大片。

谭普又答,语气不不慢:“许泰回到茶亭县的日比以往要迟几日,他说是因为去时太过劳累,再加上自己年纪也大了,回来时的路程便放慢些。”

“小人见过几位大相公。”驿卒扑通跪,将埋得低低的,不敢直面堂上几位大人

一番闲谈完,谭普又恢复刚才模样,正:“茶亭多是绵绵雨,今年更是少有晴天。何况库房原本就会漏雨,还存着些草粮,怕发霉,官便命人时常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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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遗一听,放手中文书看着谭普,这倒巧了,最重要的人死了,刚好在他们来之前。

曹远补充:“就在前几天夜里,库房突然走,可救来后,人已经没气了。”

驿卒正要磕去,就被贞示意退。徐遗打量着这位驿卒,离开时行动倒是净利索。

曹远附和着:“是呀,理说是不会迟的,可是后来庐陵传来邸报,我们才知这封军报是迟了两日才到的呀!”

贞这视线没有落在曹远上,但他觉自己被盯得发,有些心虚地低,将自己慌神藏起来。

“这认罪血书是在库房窗外发现的,大概是许泰自己丢来的。”谭普边解释边唤小厮呈上一写在白布上的血书,白布边缘不够齐整,还吊着些许线须,更像是临时起意从衣服上撕来的。

那名驿卒早早候在厅外,听见唤自己上前,便小跑着去。

贞指着递送记册上的时辰问:“你们茶亭驿共收到两份军报,永泰十三年二月四日亥时二刻收到第一封军报,三刻便送了,倒也及时。可为何二月十一日才到枢密院手中,这可是足足七日啊。”

贞捋起小短须,笑说:“这位是去年的秋榜士徐遗,现任兵的驾主事。”

“是查看时,不小心走的?”宋裕敬问。

“何时死的?如何死的?”贞问。

众人又重新审视这封认罪血书,许泰承认自己与驿丞曹远有恩怨过节,怀恨在心,愤恨无,才借递送军报的机会来报复。末了,许泰请求看在自己主动认罪的份上,不要牵连他的儿

谭普又回:“回相公,送这封军报的人叫许泰,二月四日那晚正是他当值,也是我们这的老铺兵。当时收到军报便知军急,曹驿丞赶了登记盖了章,还亲自送他了茶亭,理说是不会迟的。”

不是意外?

贞撂血书,向驿卒发问:“你说说,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谭普倒支吾起来,不敢回话。

“应是查看之后才走的,但许泰之死,不像是意外。”

“许泰这人现在何?”宋裕敬问

宋裕敬接着说:“但说无妨。”

驿卒仍旧低着,他从小生在乡地方,哪里见过这等大场面,所以说得结结的:“回相公,小人那,那日奉命查看库房,当时他并无异常,就是嘴里……嘴里总说着后悔什么的。待小人要走的时候,他求小人把,把灯留。”说着,驿卒害怕得了哭腔,一个劲地央求,“相公,小人真的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啊!请相公恕罪!小人给您磕了!”

宋裕敬翻着驿站的人员名录,上面登记许泰二十多年前就了铺兵,家中只剩他和儿相依为命。

徐遗微微颔首,客气:“还望各位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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