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李氏担心的不是这个，荣茵就是一个小丫，拿她还不容易么，她担心的是齐天扬。

徐婉莹吐吐，甚是乖巧地：“外祖母我知了”。

荣茵忍了忍，还是小心地问：“我母亲她……”

“三表外祖家不是在苏州么，说亲的事儿她外祖家也可以啊，何必累到您自个儿。”徐婉莹面上一派天真，还懂事的替王氏肩捶背，其实心里早就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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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京城就是为了说亲，心积虑地讨好王氏和罗氏，比丫鬟伺候还心。原本荣府就她和荣荨，好的亲事自然先着她，可是现在荣茵回来了，又是嫡女，自然得先排在她前，那自己这段时间的费力讨好不白费了。

“好着呢，都好着呢。”

王氏看着李氏闪烁其词，也明白过来，不可置信地问：“怎么，蕴儿都嫁过去三年了还没把孙女婿的心给笼络过来？”

说完看向王氏：“母亲，茵丫心里肯定是极想先去看大嫂的，我们就放她去吧，晚上我安排一桌好菜，咱一家人再好好说话。”

李氏冷看着荣荨行完礼，才又开说话：“行了，现如今府里就你们妹三个，以后有的是时间说话。”

“你怕什么！”王氏不满李氏的担忧，“她跟齐家退亲在前，蕴儿嫁人再后，是她自己不争气，这么好的亲事都抓不住，咱家可没有刻薄她。”

李氏顿了顿，拉起荣茵的手拍了拍：“你母亲她在玉兰院里专门设了一个小佛堂，日日都在里面为你父亲念经祈福，轻易不院门，你可别怨她不来为你接风。”

荣茵这才认少女是徐婉莹，姑母荣嘉的小女儿，与四妹妹荣荨同岁，年芳十四，只不过一个生在初，一个生在暮冬。很小就随姑父搬去南直隶了，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跟着姑母一起回府来看望祖母。

徐婉莹行完礼后，荣荨也上前给荣茵行礼。荣茵端详着荣荨，荣荨变化也够大的，自己在女中算个的，没想到她比自己还小半个。其实她二人的关系一直不怎么亲近，毕竟荣荨是二房的庶女，自己和二关系又好，以前没少跟着二一起冷落她。

待荣茵走了，徐婉莹就抱着老夫人的手撒：“外祖母，三表在苏州待的好好儿的，您怎么想着把她叫回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您看看三表都累成什么样了。”

李氏还有话要跟王氏单独说，把徐婉莹和荣荨都叫了去，连伺候的半夏也不留。

“再说了，娶蕴儿是齐大人的主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任她有再大的不满，这事已成定局，是改不了的。”

二夫人李氏一向是看不起荣茵的，为嫡过得还不如庶女，却不知低调收敛，整日咋咋呼呼嚣张跋扈的，一儿大家闺秀的样也没有。但她今天却有些心疼荣茵，破天荒地打起了圆场：“茵丫快起来，你祖母就是刀嘴豆腐心，嘴上说要送你去苏州，其实心里可舍不得了！”

“来来来，你也好些年没见过你莹表妹了吧，都成大姑娘了。”李氏转去拉站在王氏旁那位脸生的少女，“快来见过你茵表。”

归家

李氏说的话太假了，王氏对荣茵就没有和颜悦过，更说不上心疼。不过荣茵还是很激李氏的解围，向她行礼后：“见过二婶，可还好？”

徐婉莹的相随了父亲徐仲达，也算得上清秀佳人，与小时候反而不太像了，所以她刚才没有认来。

看见人都走净了，李氏才：“母亲，蕴儿和天扬成亲的事儿茵丫可还不知，她今天刚到家，没问起蕴儿怎么不在，要是问起来了可怎么办？”

“就你会心疼人。”荣老太太了徐婉莹的额，颇为溺，“她怎么说都是荣家的嫡女，也到了说亲的年级，若是留在苏州当一辈姑，传去荣家还不被被外人淹死。”

王氏无奈，徐婉莹什么都不懂，若不告诉她，怕日后在外面要闹笑话，这才说：“你大表哥还要参加会试的，她母亲尚在，荣家辈尚在，婚姻大事怎能由外家主，不知的还当荣府苛待嫡女，名声还要不要了？”

李氏话音刚落，徐婉莹便屈行礼，柔柔弱弱地：“三表路上辛苦了。”荣茵心想，这到是跟小时候没什么变化，徐婉莹生来就不好，常年都带着病，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疼，姑母和姑父一直也很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