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来岁，量纤，模样大方端正，典型的北方女相。年轻时嫁去了苏州，夫家本家是开布坊的，养了十几名绣娘，几十年的耳濡目染也学会了苏绣且手艺湛。

“原来桂香要放这么多东西去呢，我以为只要桂就行了。”琴书第一次见怎么制作香，没想到这么复杂。

“我怎么不记得府上在福建还有铺……”荣茵端起茶杯，啜了。

沈娘擅的是苏绣，却是个北方人，四十

荣茵听完若有所思。府中的产业大半是父亲任顺天府府丞时攒的，父亲为官是不便手，可二叔私底没少借着父亲的官威生意，父亲过世二叔以哥哥年龄小不能主事为由全权理也无可厚非，总归还没有分家。只是二叔在福建到底的什么生意这么赚钱？到公中的都有这么多，自己留的只会更多。

“范妈妈知二叔每年到公中的银数额到底是多少吗？”荣茵一就抓住了范妈妈话中的重，追问。

荣茵看来了范妈妈的犹豫，便安：“妈妈有话直说便是，您是母亲的陪嫁，对母亲忠心耿耿，又从小看着我和哥哥大，没有什么话是说不得的。”

荣茵又想到如今大房的境，父亲私底留的产业应该在母亲手上，母亲的陪房中有能的事，这到不用担心。她自己手中也有田庄和铺，不过刘妈妈回家探亲了，等她回来再清算一遍，好有个底。

现在大房孤儿寡母的，都要靠着二房过活，二房的人在府里神气得厉害，连人都挤破了想去二房事。

范妈妈面微动，她虽是跟着夫人陪嫁过来的，但说到底也只是个仆人，有些事没有资格说。

兰姨娘生了二房唯一的男丁，荣江非常兴，很是她，连李氏都要避她的风，她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岂止是大，应该还很赚钱，只是这么赚钱的生意没理二叔远在京城会知，他是搭上了什么人脉吗？想到这儿，荣茵放茶杯，朝着范妈妈的方向压低了声音又问：“范妈妈对府中铺上的事了解多少？”

了。”如今都七月底了，算算日，确实也就十几天的功夫了。

隔天刘妈妈就从老家探亲回来了，刚府就听到小丫鬟说荣茵回到府里的第二天就找她了，叫她一回来就去栖梧堂，有事吩咐。刘妈妈却不急，姑娘才回来能有什么事，她赶了半日的路还没吃饭呢，先去吃了饭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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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茵正在跟沈娘学绣艺，听到琴棋说刘妈妈来请安，就叫刘妈妈在后罩房里等着。

沈娘府时荣茵已经去了苏州，虽未见过但也曾听说过不少关于三小的事，多是说她如何顽劣，气走了多少先生，对待人也不亲和。原本她以为今天来会被三小刁难，却没想到三小不但知书达礼还天资聪颖，什么针法都是一教就会，而且气质清尘脱俗，不由地心生好，心想传言也不可尽信。

范妈妈摇摇：“不知，只知跟老爷的俸禄不相上，还是之前兰姨娘说漏嘴的。”

到了傍晚，桂也得差不多了，荣茵叫琴书去前院寻了些桂枝、檀香粉、远志和艾叶来，比例在一起装香里。

范妈妈思索片刻，才开：“姑娘也知，之前大爷在时，府中的产业就在二爷手上，大爷不过偶尔过问；大爷去世后，大少爷还小，要专心读书考取功名，产业的事就没人过问了。府里就都默认产业由二爷打理，这几年二爷充公中的银越来越多，显然就是一家之主，夫人如今不闻世事，老夫人也把中馈给了二夫人负责。”

范妈妈事很麻利，午便差人来禀，沈娘那儿每逢初一十五休息，其余时间只要荣茵有时间都可以过去学，或是派人叫了她过来教学也一样。

只是成亲多年未诞一男半女，又容不得夫君纳妾，因此自请堂回到了北方，谁知娘家容不她，又来到京城讨生活，三年前机缘巧合来到荣府谋生。

荣茵心里有些不好的预，得空写信问问大表哥才是。

荣茵笑了笑：“这个是给哥哥随佩的，桂枝和檀香可以增加香气，远志安眠，艾叶则可以驱蚊虫，若是放箱笼里的就不用这么复杂。”

用丝线封了，一枚桂香就好了。琴心又开箱找了几块布来，荣茵打算明儿就叫沈娘过来，再几枚香。

第10章 刁刁

“是二爷前几年捣鼓来的，的什么营生婢也不清楚，想来是大生意，不然二爷不会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