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荣茵真想问问刘妈妈是不是吃了熊心豹胆，胆这么大，她哪里是养了一个事妈妈，分明是一个永远也喂不饱的饕餮。

荣茵看着铜镜里的人，脸煞白，圈乌黑，一副神萎靡的样，想着今日要的事，就同意了琴棋的话。

“刘妈妈，两个庄每年项不足百两，的什么收成如此惨淡，你去收账的时候就不觉得奇怪，没有问过庄吗？”

琴书拎着盒来，等经文念完，才伺候荣茵吃早饭，一副可惜的吻：“昨夜雨太大了，桂落了一地，姑娘，看着能好几个荷包呢，早知昨日全摘了去。”

琴棋觉得三小脾气真好，什么都是不不慢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也不对她们发脾气，让人心里很踏实。

刘妈妈大声喊冤：“姑娘，这铺里摆什么货一开始就定了的，您不在，我跟掌柜的哪敢随便更换。”她没想到姑娘竟然还真了解田庄上的事，姑娘去观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荣茵透过窗往外看去，果真掉了一地的，枝也不剩多少了，不在意地笑笑：“期还，还会再开的，即使不开，今年不了，明年再便是。”

刘妈妈还想解释，荣茵本不给她这个

晌午刚到，刘妈妈就把账本送来了，荣茵拿起账本翻看。刘妈妈昨晚想了一夜，姑娘说要查帐却未必懂其中的，自己只要咬定没有作假，想必她也奈何不了自己。

刘妈妈早就想好了应付之词：“姑娘您养在宅大院里，对这田间地的事是一窍不通啊，这庄稼得靠天吃饭，老天爷说了算的。”

时想着了秋什么都不了，京城的冬天来得早，等来年天再；一时又想着院中的丹桂明早起来定落了一地的桂，香暂时是不成了。

没想到刘妈妈一都不惊慌，反倒指责起荣茵来：“三小去苏州四年，栖梧堂上上里里外外都是老一人在打理，这么多年何曾过纰漏？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这样，就不怕外人知了说您是非不分吗？”

“姑娘，您昨晚没睡好吗？都是乌青，我拿脂粉给您遮一遮吧？”琴棋这段时间一直在跟着琴心学梳妆，上手很快。

刘妈妈见了忙跪倒罗氏的前喊冤，痛哭涕。罗氏来之前就听徐婉莹说了经过，再见到刘妈妈的样脸更加难看，厉声对荣茵：“刘妈妈说得对，她是我的陪房纵是有过错你也不能随意置，何况她还没什么错！”

第11章 勾结勾结

荣茵收起脸上的笑容，声音变得严厉：“好，那你跟我说说这几年是遇到旱了还是蝗灾，抑或是雨多了，怎年年如此？还有这铺上的收益又是怎么回事？掌柜是吃饱了撑的？东西不好卖不会换一吗？年年都这么货，就这么睁睁看着亏钱，每年还倒贴银发工钱？”

就这么胡思想着，后半夜勉睡着了，却又起了梦。等第二天被琴棋叫起时，涨得厉害，梦到什么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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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厉声：“刘妈妈不要当我是三岁小孩哄骗，我看不懂账本自然有看得懂的人。念你是母亲陪房的份上，我给你这块遮羞布，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从现在起，你就不再是栖梧堂的事妈妈，我会把你给荣妈妈置。”

荣茵如今依然没有改掉在观里的习惯，晨起时都要先念诵一段经文。

这还是荣茵回来后罗氏第一次踏足栖梧堂，荣茵伸手想扶罗氏到炕上坐，却被罗氏侧避开。

“我是夫人的陪嫁，三小可没有权利置我。”刘妈妈也是在田庄过活的力气不小，挣脱了叫嚷着。

荣茵知刘妈妈这是在避重就轻，也不想再跟她绕圈了：“刘妈妈觉得我会信你么？”

荣妈妈是母亲的另一个陪嫁，专母亲的田庄和铺，也负责理不听话的人，手段颇为狠厉，刘妈妈给她置，怕是要掉层。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荣茵懒得再跟她废话，叫了守门的使婆来就要把她拉去。

荣茵觉得是不是以前的自己太草包了，让刘妈妈觉得她好欺负，竟然敢拿着这账本给她看，当她是无知的三岁小孩么。

徐婉莹扶着罗氏的手了栖梧堂，后面还跟着范妈妈和秋燕等人。

荣茵怕她大喊大叫扰了母亲的清净，想叫人先拿帕住她的嘴，却听到徐婉莹的声音：“三表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