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荣荨神闪了闪，似乎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她端起药，语气很平静：“彩莲，我们没有选择的，小将军和三已换了庚帖，他们不久就要成亲了，我这样又算什么呢，没有更改的余地了。”

彩莲午时就把药拿回来了，她担心被人看见还特意多走了两条街。可小又说白天院里人来人往的，让她等到天黑把人都打发走了再煎药。煎完药渣也不敢扔，趁着夜埋在了院里的冬青树。

什么药要避着人抓呢？兰姨娘联想到琴心一大早送吃的行为，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把茶碗重重地摔在桌面上：“是药三分毒，她还小就这么不惜自己的，你拿件披风来随我去看看。”

彩莲顿时发麻，忙起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这事儿不好她就是一个要被打死的，小的名声可比什么都重要。

“这些是谁的？可是小将军，不然方才你们为什么提起他？你若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去栖梧堂找三小问清楚”

一愤怒的声音传来，荣荨吓了一，手里的药碗没端稳，摔在了地上。

兰姨娘不知怎地闻到血燕的味有些反胃，还以为吃撑着了，叫常嬷嬷撤去，又端来茶漱，觉得好些了才说：“不是才刚好？丫鬟是怎么伺候的，可叫大夫过府来看了？”

她朝常嬷嬷使了个神，等常嬷嬷把彩莲拉起来退到门外才柔声说：“傻荨儿，姨娘怎么说也生了你，哪忍心看着你受罪。那药厉害着呢，不小心还会伤了命，孩不会那么轻易就有的，这药千万不能喝。”

常嬷嬷把血燕搁在桌面上：“今日实在是反常得，别的人来结便罢了，连栖梧堂的人也来凑闹。您不知，一大早才钥三小边的大丫鬟琴心就给四小送吃的来了，现的还乎着呢！”

常嬷嬷摇：“所以我才说今儿反常得很，四小不让请大夫，说就是一般的伤风，上次大夫拿的药方还在，叫彩莲照着又抓了一副。可彩莲神神秘秘地，抓药还着幂篱生怕被人看到的样。”

荣荨再怎么沉着冷静也不过是一个还未及笄的闺阁女，昨夜的事已经让她惶惶不安了，兰姨娘的话更让她后怕不已，当抱着兰姨娘痛哭起来，哪还听得姨娘话里暗藏的心思。

常嬷嬷等血燕晾得差不多了，端起来喂到兰姨娘的嘴边：“四小着凉了，今日都在屋里歇着呢。”

荣荨和彩莲在屋里悄声说着话，黑暗兰姨娘带着常嬷嬷已经立了半晌，把她们的对话全听了去，脸铁青。

荣荨哭得梨带雨：“姨娘别去，三要是知了定不愿意嫁给小将军了。”

兰姨娘还未想个所以然，倒是反应过来一整天都没见荣荨过来，问：“荨儿呢？”

“你这个贱的东西，你说说你昨晚了什么去？”

荣荨反问：“姨娘此话怎讲？昨晚我一整夜都在屋里，着凉不舒服早早的就睡了。”

兰姨娘倏地坐直了：“当真？”

“还敢胡说，我全都听见了！”兰姨娘上前扒开荣荨的衣裳，那些青的红的痕迹经过一日已经淡了不少，可她还是一瞬间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彩莲端着药来：“小喝药了。”她把药放在足凳上，再扶起荣荨靠着床，说着又哽咽起来：“大夫说了，这药大寒，对有碍，喝了日后来小日肚都会疼呢！要不，咱还是不喝了吧，就仅是昨夜一晚上而已，也不一定就……”

这话信息量太大，直接实了兰姨娘的猜测。她脑飞快地转着，大概猜到荣荨喝的是什么药。她正愁自己要被送到庄上的事，没想到竟然能攀上将军府，这她还有什么怕的呢。

这到真是有奇怪，荣茵待荣荨一向不甚亲近，上次送了盒珍珠还是因为荣荨帮她说话，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还非得一大早的，等都等不及了。

室里只了盏松油灯，幽暗昏黑，荣荨躺在床上，经过一日的休息，上的疼已经减轻些了。只是她心里很，昨夜发生了那事，不知自己的计谋能不能成功，要是不成又该要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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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儿的，老亲自在院门见到的，还与琴心说了几句话哩。”常嬷嬷心虚地撇开去，那枚金叶还在她的荷包里。

栖霞院的二院里，从白天起就一直不对劲，晨起时不灯，夜了也一直不灯，两个小丫鬟得了彩莲的吩咐缩在后罩房里不敢来，在房里翻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