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以前小陈氏可以说是京城闺阁小最艳羡的人，荣茵在宴会上没少听人提起她，可渐渐的羡慕变成了讥讽。再听人们提起，都是在说她如何被陆听澜冷落，终日郁郁寡。没想到这么年轻就香消玉殒了，去世时也才二十五岁。

荣茵见她说得认真，正：“你说，我听着。”

陆听澜不在，荣茵孤零零躺在床上才觉床的大来，像一间密闭的暗室，她到气闷，起又把幔帐挂在铜环上，听到外面刮起了风，西府海棠的枝丫簌簌直响，似乎要雨了。

要是雨从书房过来会被淋的吧。荣茵烦，一时又想起派人去书房说一声，若是雨就让他歇在书房吧，也不必回后院了。一时又觉得陆听澜的意思说不定就是不回来了，自己倒也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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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那男早有打算，拿着二人的来往的信件找到陆听澜，要他为自己安排官职，否则就要昭告于天，让镇国公府颜面扫地。陆听澜使了手段，此后再也不见那男拿此事来威胁，小陈氏知后，这才看清楚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竟是在利用自己，心里悔恨不已。

回来路过梅林，荣茵无意往里边瞟了，似乎看到后边儿还有一座宅，青砖黛瓦的院墙隐藏在梅树的枝叶中。成亲第二天陆听澜带她游园时并未经过这里，于是疑惑地问陈妈妈：“那是个什么宅，怎么看起来没有人气的样。”

荣茵微不可闻叹息一声，小陈氏的院离松香院最近，陆老夫人一开始就是想培养她当宗妇的，听闻她也是书香气很的一个人，写得一手锦绣文章，就跟杨莺时一样，满腹诗书。

辗转反侧不知几时才睡着。再睁开，窗外仍然黑着，果然起了雨，也不知了多久，檐槽已经积了不少，只听得雨声叮咚。

陈妈妈迟疑：“……是先夫人的院，自先夫人病故后就上了锁，一般没人往那儿去。”

先安歇。”

荣茵用凉敷了会儿睛，消了才带着陈妈妈和琴心往松香院去给陆老夫人请安。

算起来也快四年了。荣茵默了会儿又问：“她怎么住在这里？”梅林太安静了，周边除了树什么都没有，实在不太像人住的地方。

后来那男不知从哪儿得的消息，买通了小陈氏边的丫，经常与她通信，嘘寒问。时日渐，小陈氏更是觉得辜负了心之人，心里积郁，开始回避陆听澜，连他外放汝宁府都称病没有跟随。

今夜是琴画守夜，待荣茵上床，她放幔帐，灭了烛火就到碧纱橱歇了。

荣茵应了声，明显有些疲惫：“雨声嘈杂，扰得人无法安睡。”

陆听澜为了陆陈两家的颜面并没有追究此事，只是对小陈氏更加疏远了，但也没有苛待她，也嘱咐过知的人不要将此事说与陆老夫人知，不想让陆老夫人愧疚，也维护了小陈氏在陆家的面。

陈妈妈虽不是陆听澜的母，但也算看着他大的，这么多年一直在他边事，受过他不少恩惠，不忍心荣茵误会他，夫妻二人离心。

陈妈妈知外界一直都在传小陈氏的去世与七老爷有关，再看荣茵怜悯的神，想必已然全信了，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说来：“夫人，有些话本是七老爷了命令不许说的，但婢不想七老爷背负恶人之名，还是决定说。”

说起来也是老生常谈了，与小陈氏定亲的男后来家中落，陈家觉得无利可图就提退亲，转与陆老夫人商定了亲事。小陈氏嫁过来后心里一直装着那男，对陆听澜也较为冷淡，那会儿陆听澜刚仕，一心都扑在了官场上，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对此也不以为意。

“这是太夫人安排的院。”陈妈妈答。

陈妈妈端来伺候她起床，望着荣茵微的眉，问：“夫人昨夜没睡好吗？”

等天彻底亮起来时，雨也停了，陆听澜的锦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侧，一夜未回。

“婢也被吵到了。”陈妈妈心知肚明笑了笑，“夫人不必多心，七老爷忙起来歇在书房是常有的事，您未过门之前，他大半时间都在书房里呢。况且今日七老爷还要上早朝，起得早呢，也是怕打扰您睡觉了。”

“先夫人是太夫人去保定探亲时相中的，陈家为了亲上加亲，看太夫人的心思便主动提结这门亲事，太夫人心里喜，也就应了。可是陈家人没说实话，先夫人是定过亲的。”

第63章 书房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