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见过的方清茂。陆老夫人与方清茂寒暄两句，待宋妈妈搬来烷桌，放好枕才开始把脉。

荣茵心想着，琴心一个丫鬟，没什么值当陆老夫人惦记的，她应是有话要说。于是笑着：“多亏陈妈妈在，儿媳许多不懂的地方都靠她指，一切还算妥当。”

那时他就请示过陆听澜，在荣茵的毒解后借清理余毒，又给她吃了一段时日的汤药，其实都是给她治的。只是沉疴宿疾，她的弱症虽然治好了，但仍营血虚衰，想要育嗣，绝非易事。

荣茵呼一滞，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陆老夫人又接着说：“老七忙起来便这样，他事多，你要多费心些，不过我看你一个人也服侍不过来……”

陆听澜将手中的书信扣在桌案上，问：“你给夫人把脉，夫人脉象如何？”

方清茂叹了气：“是该换了，我再重新写一张。”

方清茂连都未抬，躬应是，住荣茵搁在枕上的手就开始号脉，几息之后又换了另一只手。左右手毕，又观了荣茵的气和象，最后才：“七夫人略有气虚之症，黄芪和石斛泡有益气之效，平日可服用，其余无甚大碍，太夫人尽可放心。”

晨起天就沉，此时午时才过，竟然更昏黑了，屋里有些模糊不清，有丫鬟来灯，陆老夫人年纪上来后便有些，房里的灯平日都要亮得早些。她望着荣茵，心里想的却是杨莺时的事。

说完他又提笔写了一张药方，先前给陆老夫人的那张是陆听澜早就吩咐过的，不过是障法，真正要制成药的是现在这张。

陆老夫人笑着摇：“瞧我，莺时的闺名也叫阿莺，到是与你的听起来一样，你们也算有缘了。”

“那嗣……”陆老夫人终于松了气，但也忍不住问。

陆老夫人见她一脸懵懂的样，端起茶喝了一，天越来越冷了，忍不住喟叹一声，突然提起了琴心：“你今日打发琴心走，一切还顺利吧？”

陆老夫人接过方一看，果真都是些温补的药材，让宋妈妈拿银赏了，再送他府。然后对着荣茵温和地：“我就说没问题的，你也放心来。”

之前在船上遇到刺客那次，方清茂就已经把过荣茵的脉象。荣茵的不是一般的弱，而是从小就有的不足之症。她小时在栖梧堂被人苛待，后来又去了观常年茹素，生发育时未能得到心照顾，导致后天元气不足加之寒缠。

她话说一半就不说了，荣茵猜不透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低没有搭话。

“不行。”陆听澜否决了他的提议，荣茵，容易胡思想，若是让她知自己不易有，指不定怎么多想。又问：“成亲之后每日都吩咐厨房炖了补汤，方可也要换？”

方清茂面为难，微摇了摇：“脉象比在船上时有力了许多，但仍虚浮散弱，补汤还要继续喝着，制成的药送过来也要日日地吃着。”

她默了会儿才：“我听说老七这几日都未回房？”

陆老夫人听了笑开，拿手指了指荣茵：“这位是七夫人，烦请你也给她看看。”

“阿莺？”荣茵不解地看向陆老夫人。

“七爷放心，照您的吩咐禀了，太夫人未曾疑心。”

方清茂笑了笑：“嗣是早晚的事儿，若是着急我写张方回制成药后让家仆送来，都是些保养的，日常吃也无事。”

二门外，方清茂见宋妈妈回转不见了影，方七转八转地到前院书房去见了陆听澜。

那日老七说不抬姨娘，她直觉是因为荣茵，一开始她就觉得老七荣茵太过，没想到现在为了她连妾也不愿纳了。朝堂尔虞我诈，无论是为了大局还是自己的私心，她仍是希望杨莺时能成为老七的姨娘，为陆家开枝散叶。既然老七那儿行不通，索找荣茵谈谈，若荣茵同意，想必老七就不会再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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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妈是府里的老人了，事向来稳当，你问她是没错的。”陆老夫人话锋一转，继续说：“你这次也算有办事的经验了，再有半个月阿莺就要除服了，母亲相信你会把纳妾礼办好的。”

他想了想又大着胆开：“七爷，依我看您不如将实告知夫人……”这么瞒去不是办法，迟迟未，陆老夫人和荣茵早晚会起疑心的。

几息之后，就见方清茂拱手笑：“太夫人脉象平稳有力，脉位不浮不沉，脉律整齐，十分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