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兰姨娘昏睡着，荣荨将大夫请到了外间说话：“怎么样徐大夫？”

张潇在荣府见过兰姨娘，并且知她的份，荣府对外早就说兰姨娘死了，若是让张潇知兰姨娘躲在将军府，恐怕会发怒将她赶去。这几日荣荨去学规矩，就只有彩莲小心地守着，还好张潇厌恶荣荨，压儿就不会来她的院，安嬷嬷也只当兰姨娘是普通的仆妇，没有向张潇提起过。

“收雪罢了，没有什么累的。”荣荨苍白无力地。

第88章 在意在意

这还是荣茵是第一次见陆二爷，与七爷成婚时他远在陕西并未回来，只派人送了礼。他年过四旬，脸上是岁月留的沧桑，已经不能用得好看与否来形容了，不过还是能看来年轻时应该也是不差的。

“不可能，昨儿还好好的，清醒的时间变了，还连吃了两碗清粥。”彩莲大声叫着，她昨日见状还当兰姨娘好转了。

陆府已经沉浸在年节的氛围里了，庑廊的绉纱灯笼红艳艳的，人换了新衣，孩们也穿得喜庆，松香院比往常都要闹，在陕西任职的陆二爷也回来了，陈氏这段时日走路都带风。

徐大夫摇叹气：“这位嬷嬷脉息微弱，久不至，已是弥留之际，还是准备好后事吧。”

张潇几天前回了将军府，便由她亲自教荣荨伺候人的规矩。采莲没想到看起来贵气人的五夫人比安嬷嬷还要难对付，卯正起床去早膳就算了，白日里还要学行走坐卧，更不要说肩捶这等小事了，有时候连喝茶的时间都没有。

腊八一过，京城又了好几场大雪，等将檐的瓮缸都装满雪时，荣荨送走了张潇。

来不及多想，陆听澜就拉着她向罗汉床走去，给陆二爷见礼。

彩莲心里还是不放心：“婢觉着兰姨娘每日醒来的时间愈发短了，人也不甚清醒，还是再找大夫来看看吧。”

这几日了不小的雪，可张潇说了只要树叶上的薄雪，园里的树本就不多，冬天树叶更是没有多少，荣荨忙活了一整天才收了半瓮。

之前大夫也找了不少，都说是落胎亏了本，只能慢慢将养着，那时张昂还命福安送来了人参、黄、山萸等滋补的好药材，可是一用都没有。荣荨神凝重：“五夫人没几日就要回去了，等她走了再说吧，现在她在府中，请大夫过府肯定会被问询的。”

听到五夫人要走，采莲心里松了气，又问：“那安嬷嬷也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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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荨拦住她：“兰姨娘怎么样了？今日还咳嗽吗？”

“冻上一天也够难受的呀。”彩莲红着眶，“已经备好了，等您缓过来了再泡澡，婢去给您煮碗姜汤来。”

荣荨听了，抓着徐大夫的手都是颤抖的：“徐大夫，一定还有办法的，怎么会这么突然呢，她还那么年轻，会不会把错了，您再看看呢？”

荣茵了院，却觉得气氛有些诡异，看了一圈发现是张潇和陆五爷两人有些怪，平时坐在一起就不停说笑的两人今日破天荒的互不搭理。

等她离开东跨院回去的时候，一双手已冻得通红，不住地发抖。彩莲忙扶了她坐在和的炕上，端茶给她取：“姨娘，您先喝茶，今日五夫人又怎么磋磨您了，怎这副样回来？”

陆老夫人心里兴，不住地他问在陕西怎么样，人伺候得好不好，赶路回来是否辛苦。陆二爷这么大了还被当孩看待，笑着一一回答了。

徐大夫看得酸，不忍拒绝，只好：“先拿人参吊着气，若是能请了里的太医来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早几日？”荣荨喃喃复述徐大夫的话，泪就这么落，她摸了摸脸上的泪，艰涩开：“徐大夫，求求您了，想想办法吧。”

是忙着年后成亲的事吧。

“……安嬷嬷要等小将军成亲了才回去吧。”荣荨看着烛火，落寞地笑了笑，“也没几个月了。”

“还是老样，今日又吵着要看大夫，婢怕传到东跨院去，就了安神香。”

“对，还有太医。”太医并不为普通百姓看病，但是将军府不一样，荣荨泪，对着采莲大喊，“快去请福安来。”

“若是早几日……兴许还有希望，可现在已经晚了，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徐大夫是附近几个胡同中医术最的人，之前兰姨娘也找他拿过药，那时也没有这么凶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