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寒时序：“亡魂会说谎，但剑不会。”

寒时序不置可否，：“怪素以亡魂为，非饿极不染生魂。嫣儿姑娘并非人类，而是一只妖，她占据了原主的，聚集起秘境中幸存的姑娘们，欺骗她们侍奉来往的修士，又自一位鬼修上偷取到秘术，将亡魂镇压在醉梦楼的阁楼中引诱怪。怪于时后没于此，阁楼用亡魂，然而阁楼闭，建造醉梦楼的木材又有克制怪之力，使得怪无法。在极度饥饿的状态，怪转而攻向那些沉睡的修士，用他们的魂魄。彼时，姑娘们早已悄然离去。待天亮后，嫣儿姑娘再回到醉梦楼，拿取修士遗骸上的宝，她唯灵丹妙药，以求服用后能更像一名人类。”

只可惜这些亡魂过于惜命。尹倾辞没能看到烟，失望至极。

尹倾辞：“此局，我赢定了。”

尹倾辞：“没了？

约一炷香时间后，尹倾辞收回丝线，见寒时序还没结束，打了个哈欠，抬望向梁上簇拥在一起的亡魂，期待有亡魂因撒谎而爆，这样他就有烟看了。

寒时序：“嗯。”

“救我……求求你们，救我……”

“所以此局，你势必会被我抢走风。”尹倾辞用指尖轻太，思索：“等等，你说这话好熟悉，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尹倾辞：“那他们的天敌是那些手？”

“这可不似你的派。”尹倾辞：“你不是视众生平等的圣人吗？平日里一副冠冕堂皇的样，无论是妖是都会手相救，就连亡魂你也要送他们往生。”

寒时序：“醉梦楼外的河，名为断魂河，是归墟秘境第一层的唯一路。在嫣儿姑娘到来前，这些亡魂跻于断魂河中攻击来往修士，躲避天敌。”

寒时序嘴微启，刚要开，便见尹倾辞的指停留在了他前一寸。面前的尹倾辞角挂着讥讽的笑，：“嘘——专心审讯亡灵。”

尹倾辞试图从脑海中搜寻这段记忆。少年时他还是宗门之首尹氏的少主，灵湖教院求学后依旧一副嚣张跋扈的作风，所放的猖狂之言数不胜数，真有可能是他为装模作样所言。

尹倾辞心说寒时序果真在暗中和自己较劲，为了不被自己压过风，居然连鬼冥相令牌都用上了。

寒时序看向他，淡蓝的瞳孔中映符火的光芒，：“在灵湖教院求学时，你亲所说。”

鬼冥相令牌，乃冥界之主审讯亡灵之，六界仅有两块。自仙门平定神之祸后，人界、冥界与妖界三界拜仙门为尊，冥界之主将其中一块鬼冥相令牌献予寒时序，以表归顺之意。见鬼冥相令牌，亡灵必会回答持有者的问题，若拒绝开，就会魂飞魄散。

魂线五大绑，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见到寒时序与尹倾辞后，他们互相推挤，并发凄厉的哭嚎声。

寒时序：“善者，救。”

尹倾辞轻盈转，屈指成爪，五指间缠上傀儡丝线，伴随着铮鸣的响声，丝线末端缠绕在重剑剑之上，与魂线错在一起。银光闪烁，傀儡丝线将剑灵的意志送尹倾辞识海中，剑灵的记忆碎片一闪而过。这些记忆极为零碎，远远不够，尹倾辞瞧了一寒时序，对方正在闭承受鬼泣之声，额沁汗，该没心思顾忌自己，索咬破了手指。血珠滴在傀儡丝线上，沿丝线落来，渗重剑剑中，伴随着剑的嗡鸣声，尹倾辞也终于将那些记忆碎片拼凑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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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倾辞绕到棺椁中央，仔细观察起这把青铜重剑。重剑厚约一寸，宽约半尺，瞧上去极为笨重，表面雕刻有形似忘川的纹，剑格刻有二字：冥。

寒时序双指并拢掐诀，白发与袍袖翻飞，祭一只令牌。那令牌悬在半空中，在照明符的光辉散发隐隐幽光，尹倾辞定睛一看，：“鬼冥相令牌？杀焉用刀……”

尹倾辞：“那像我这样的大恶人，你救不救？”

尹倾辞问：“如何？”

鬼冥相令牌的光芒渐趋黯淡，落于寒时序掌中。

“我已经不用剑了，早忘了。”尹倾辞摆摆手，连忙与那段中二过往划清界限，：“开始吧。”

“来自冥界的剑？有意思。”尹倾辞：“你审问亡魂，我询问剑灵，如何？”

寒时序尚未动作，但尹倾辞还是制止：“仙主，还没搞清楚况，这可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