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寒时序用指轻尹倾辞的，视线则越过尹倾辞落向前方，肃然：“噤声。”

他听到寒时序在他后：“或许切会苍生之苦，更能践行救世之。但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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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寒时序近了些，蹙眉观察寒时序的表，竟在寒时序的脸上分辨了困扰之，不由得捧腹大笑起来，：“天啊，你不人间烟火惯了，脑都修坏了。真不知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少年时期的你还是有绪的，被挑衅了会发怒，还会狠狠盯着我……我说，修无当真没问题？听闻你们寒家称你们的祖先是上神遗落的宝镜，原先以为你们只是想正当垄断重光镜的使用权，如今看来似乎有几分可信之。真担心你返璞归真，退化成一件无知无觉的。”

“你敢轻视我？”尹倾辞越是挣脱，那条绯炼便愈缠愈，愈缩愈短，他不由己地踉跄几步，猛然撞上寒时序的膛。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几乎可以受到彼此的呼。尹倾辞形不及寒时序，只得抬起来看对方，心中愈发挫败，他怒火中烧，愤然：“即便修为不及巅峰期又如何？我一样赢得过你！放开！”

尹倾辞看着他中倒映的自己，嗤笑：“不懂众生，何谈救众生，人间百余劫，总有人会厌倦挣扎不需要人救。至于所谓的孤独之，若不曾有人相伴，不曾会过喧嚣，就不会有这。”

尹倾辞复又靠近寒时序，将修的指抵上他的心，隔着半透明的符绡，他望着寒时序的睛，：“仙主分明负大的毁之力，却用来守护苍生，不觉得无聊吗？”

而后：“你还没有回答我。”

寒时序沉默地站在他的左侧，尹倾辞以为寒时序又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了，扭去看，却发现左腕传来熟悉的麻，垂眸一瞧，绯炼缠上了他的腕。

尹倾辞正疑惑着，见寒时序站在原地不动，好奇地踏着面绕到他前，顺着他的神望见那张火符，：“这不是我的符纸吗？怎在此燃了起来？”

不见月的剑芒将周遭白雪映照得愈发明亮，尹倾辞听到利剑破的声音，短短几息后，的气息便彻底消弭。

呼啸的风雪席卷而来，尹倾辞不由得咳嗽了几声，待适应前景象，他见自己置于一片山林当中，抬见雪压枝，枝上积雪簌簌而落，低见树木分隔两途，两条不同方向的路延伸至远。待后响起踩雪的沙沙声，他：“两条岔路，一人走一条，比谁先到达秘境第三层，如何？”

寒时序并未在意尹倾辞篇大论的奚落之言，只：“那些过往我还历历在目，但是忘了绪的滋味。如今看来似乎阻碍了拯救苍生之路，我想救众生，却不懂众生。”

尹倾辞顿时炸了：“寒时序，你什么？”

“用耳朵听，用睛看啊。”尹倾辞一边说着，一边踏了秘境第二层。

于是闭上嘴，撩起衣袍，大步走向前往第二层的门。

“哈？”尹倾辞没想到寒时序冷不丁问这话，：“这……”

尹倾辞的不由自主地绷，因为他听到到了背后传来的属于的低吼声。他此时贴着寒时序的膛，因被绯炼束缚而无法转动，视觉的缺失加了他的不安，竟因此心如擂鼓。如此境遇，他觉自己被寒时序掌控，脸难看极了。

“原来如此……”尹倾辞：“真不好意思，这张火符是我不小心落的。尹倾辞又间接害死苍生，功德再减一。”

正因为尹倾辞安静了这一会儿，绯炼便勒得没那么了，尹倾辞将手掌抵上寒时序的，嫌恶地与他拉开距离，转看见数十只的尸染红了雪地。

他皱眉，微微俯凑近，指尖轻火光，那团火便隐隐约约现树妖死前的影。

那双淡蓝的又望了过来，明镜似的倒映尹倾辞的模样。

说完，尹倾辞心：何必费跟这个像傀儡一样没的人说这话。

“她寻死是因为太孤独。与你无关。”寒时序看向尹倾辞，问：“何为孤独？”

目四顾，见生门关了，：“走吧，去一层。等等……那棵树怎么不见了？”

寒时序目视前方，：“前路艰险，你如今修为有失，我不希望你因此丧命。”

诚然，嗜血的并不在寒时序所守护的苍生范围当中，无需斟酌，他杀起来如快刀斩麻，很快便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