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旅行(3/4)

还有一盒。他走到车边，敲了敲车窗，夏雪笕把窗摇来。

“醒了？”他把递给她，“的，先喝。”

夏雪笕接过来，着手，冲他笑了笑。

罗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车里的秦蓁蓁，没问她们聊了什么，只是说：“还有半小时到酒店，再睡会儿。”

“好。”

他绕过车，上了驾驶座旁边的位置。韩劭徵也跟着上了车，坐到第二排秦蓁蓁旁边。

秦蓁蓁看了他一，没说话。

韩劭徵也没看她，靠着椅背闭上了睛。

车重新启动。

夏雪笕捧着那盒，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忽然觉得这场旅行，也许比她想象的要有意思。

酒店在山上，是一家很老的日式旅馆，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

院里满了枫树，这个时节正好，红得层层迭迭的，像是烧起来一样。石路弯弯曲曲地通向，两边是苔藓覆盖的石灯笼，空气里有淡淡的硫磺味——是从温泉里飘来的。

“两间房，”前台的服务生用英文说，“都是带私人风吕的。”

秦蓁蓁立刻接话：“我跟罗栖哥哥换一间吧，我们那间风景好，给你们。”

罗栖看了她一，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护照和夏雪笕的放在一起，推过去。

“不用，”他说，“就订的来。”

秦蓁蓁还想说什么，韩劭徵已经把她拉开了，对服务生笑了笑：“听他的，就订的来。”

服务生，开始办手续。

夏雪笕站在罗栖旁边，看着院里的枫叶，忽然觉得有。不知是因为温泉，还是别的什么。

手续办完，两个房间分别在走廊的两。秦蓁蓁他们的在东边，说是有个很大的台，能看见整个山谷。罗栖和夏雪笕的在西边，小一，但安静，推开窗就是一棵老枫树，红得几乎要烧屋里来。

罗栖把行李放好，站在窗边看了看，回问她：“喜吗？”

夏雪笕：“喜。”

“那就好。”

他走过去，从她后环住她，抵在她肩膀上，跟她一起看那棵树。

“罗栖。”

“嗯？”

“秦蓁蓁喜你。”

他顿了顿：“我知。”

“你不说什么？”

“说什么？”

“比如，你为什么没娶她。”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她不是那能让我早起给她买的人。”

夏雪笕愣了一，然后笑了。

“那我是吗？”

“你是。”他说得很认真，“你让我想早起，也想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