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七番外：笼中雀(2/3)

过了很久，晏如忽然问：“你还记得吗？”

“没用的。”他说，没回，“顾珒衍，你想错了。”

顾珒衍没说话。

只能说顾珒衍实在是太善妒了。

顾珒衍也没说话。他就那样躺着，仰着，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脖上。月光从透气窗里落来，落在两个人上，落在那只在脖上的手上，落在丝巾浅香槟的光泽里。

“你知我为什么要抓你吗？”他说。

晏如在他脖上的手忽然松开了，“你以为我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松？”

“你不是恨我吗？”顾珒衍继续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恨我就杀了我。绑着我，饿着我，不给我衣服穿——有什么用？你以为这样你就算报复了我吗？”

“其实你本不敢杀人吧。”顾珒衍继续火上浇油，“怎么，念在往日的分上你不了手？”

顾珒衍的睫颤了颤。

“第一次见我逃跑被抓回来的时候，”晏如继续说，“你踩我的手。”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往走廊那走。走到晏如的房间门

结果到来，还是未能说。那些难言的旧事啊，就让它埋葬在他的心里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手指落在顾珒衍的脖上，轻轻在那条丝巾上。那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落上去。可顾珒衍还是醒了。

顾珒衍看着他。那双睛在黑暗里很亮，亮得惊人。然后他忽然笑了一。

顾珒衍躺在床垫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月光从透气窗里落来，落在他脸上。

晏如觉得他说的话真是相当好笑。凭他的份、他的财富、他的样貌，放在外面，哪一引不了女人？至于嫉妒他这个什么都不如他的人。

晏如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手指还在他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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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

“那时候我就在想，”晏如说，声音还是那么轻，“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恨你轻轻松松就能得到那些我梦寐以求的东西。”顾珒衍接着说，“你什么都不用，只要存在在那里，就会有人你。”

上裂的细纹。

“你现在尝到了吗？”晏如问。

顾珒衍像是听见了他在说什么，扯起一抹嘴角。他的眸很，让人看不清那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站起来，低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往外走。走到门，他停了一。

顾珒衍听了他的回答，忍不住笑声来。笑完后，他盯着晏如那双淬了冰似的的珠，一字一句，“因为我恨你。”

他在他脖上的手收了一。那力不大，只是收了，像一只慢慢合拢的笼。顾珒衍的呼顿了一瞬，可他没有动，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

他伸手。

顾珒衍没有否认。

晏如没什么反应。

晏如看着他，没说话。他知他是故意在激他。

“真是个宰渣…”晏如低声喃喃。

晏如的手指顿住。他不知，他只知这个人是变态。

傍晚，李婳回来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

“所以你嫉妒我。”晏如接上了他的话。

他的睛睁开，在黑暗里微微泛着一光，看着晏如。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很的、很沉的、晏如看不懂的东西。

“为什么是我？”晏如“呵”了一声，“像你这残忍又无的人，对方是谁重要吗？你只是想找个人来折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