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以后你就叫谢不尘，”他说，“谢二这个名字，不必再用了。”

飞廉灵兽两翼翻飞，底就是堂山，卷卷白云游在边，谢不尘只是疑惑，却并没有犹豫。

“师父，”他低低叫了一声，又轻声而满足地说，“我有师父了。”

说完他问：“你想吃什么。”

上清宗掌门胡不知直言明鸿仙尊找了个好苗，还意将谢不尘收门。

里面的伙计也时常因为他年纪小，面黄肌瘦欺负他，不是抢他的钱就是扔他的饭，因而他面黄肌瘦，十三岁的年纪，得还不如平常人家十岁小孩。

他张开双手抱住白衣仙尊的腰，绒绒的脑袋靠在白衣仙尊腰上一。

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只记得一个白衣影从天而降，接着就是老板和伙计止不住的讨好求饶声。

奉茶是拜师礼，谢不尘无亲无故，没有人教他这些礼仪，昨夜他还是偷偷去问那只飞廉灵兽，拜师要行什么礼。

后腰一痛都觉不到了，还凉嗖嗖的，他忍不住伸手去摸，碰到了黏糊糊的药膏。

正如鹤予怀所说，他天赋极佳，上清宗宗门测灵石测坏了五六块，才测来他是极其纯净的火灵。

仙人得很好看，山两边各有一颗痣，只是神看着冷冽，十分不近人的冰冷样。

他看着白衣人的脸，不由得往床里边挪了挪。

见他不说话，那白衣人又说：“不愿意吗。”

他只记得一个月前，他还不叫谢不尘，他叫谢二，在东洲武陵一家客栈里面活。

“想好了吗，”鹤予怀问，“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自此，谢不尘留在了上清宗。

一月前，他实在受不了客栈老板克扣他的灵石，便了几句嘴，结果老板让伙计拉他去打板。

“自然，”白衣人说，“自然能吃饱饭。”

“真的……”他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可以修炼吗？”

“想吃……甜糕和烧……”说完似乎觉得自己的要求有过分，他又说，“不要烧了，要……可以……可以要一块甜糕吗？”

客栈老板人很吝啬，见自己年纪小，无亲无故，就经常克扣自己应得的灵石和伙。

白衣人还给他取了新的名字。

谢不尘仰看鹤予怀，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奇怪，好像记忆里面，有过如今的场景，但似乎并没有这样的对话。

武陵是个山清秀的地方，来往修士也不算少，于是乎客栈便建了许多。自己早年家人死了个遍，就在武陵一家小客栈里面跑，洗碗桌端菜拖地，勉能养活自己。

谢二讷讷地看着前这个白衣人：“你的徒弟，能吃饱饭吗？”

行走一月，他们终于来到堂山。

“你骨奇佳，绝非池中。”

鹤予怀怔愣了半晌，向来冰冷的神晦涩难辨。

再醒来，他趴在柔的棉被上，床前坐着一个着白衣青衫的仙人。

白衣人显然愣了一，似乎没想到前的小孩考虑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能不能吃饱饭，而后他不知想起了什么，缓缓垂了。

那天他吃到了从小到大最丰盛的一餐饭，稀里糊涂地成了这白衣人的徒弟。

在他看来，这个冰冷冷的师弟修无已经修疯了，别说收徒，他住的那阁里面能多来一个除了飞廉灵兽的活，那都是奇事了。

“过了山门，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只可惜，刚测完灵，还没等胡不知开，鹤予怀就：“谢不尘，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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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害怕这人，只得小声回答：“谢二。”

“别碰，”那白衣人终于开了，“叫什么名字。”

是想不起来了。

那群伙计手重，十几板来，谢不尘后腰血模糊，差被当场打断气。

至此，他有了新的名字，这个白衣人带着他从东洲武陵离开，一路上帮他添置新衣，购置起居。

兴许是看来自己有些怕他，这个白衣人还说，再给他些时间想想，如果不想自己的徒弟，也不用勉。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白衣人嗓音冷冽，“我收你为徒。”

他语气极其平静地询问，话语的意思是询问，听在耳朵里面却不是这么个意思，谢二觉要是自己说不愿意，会被扔去。

“想修炼吗？”那白衣人说，“你骨不错，适合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