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寂静中，山君说：“那我们就要毁灭他，完全，彻底地毁灭。”

托斯为难地看着约兰：“老大……”

“可是这太残忍了！”抑制住骨里的恐惧，小仓叶忍不住对ai哀求，“荧惑有那些人的记忆，有赵梅君和阿尔吉的记忆，我们……你就不能治好他吗？你救过我的命，为什么不能救救他？”

族敞篷车，一切恍若隔世，他知自己再回不去了。

山君：*呆滞地被踢飞去了*

山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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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彻底消灭一个智慧ai，并且是量级接近荧惑的智慧ai，必须实现三个步骤。”山君看了纸质的地图，在上面全息图像，“首先，我需要一个面积不小于三百平方公里的空间，其次，我需要把荧惑完全封死在其中，最后，我需要毁灭这个空间。”

他知，只要约兰开，哪怕要天上的月亮，山君都会想方设法地给他摘来，他的意见才是左右ai的关键。

佣兵三人组变了颜。

“综上所述，”山君总结，“完全摧毁荧惑，才是实现复仇目标，重创罗浮公司的最佳路径。”

“打印好了！”小仓叶急拆除半的石膏，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跟前，“这三个就是罗浮在枢纽城周边全的分军事基地，最近的基地位于旧洛杉矶，距离我们三百多公里，最远的则是这里，旧丹佛基地，距离我们一千公里。”

“让我们成这件事吧，”约兰小声说，“让我们毁了仙乡，毁掉罗山的……秋还是冬夏什么的大梦，让公司狗统统去死。我不想牺牲荧惑，但如果这是必要的代价，我愿意这么，我愿意让愧疚和悲伤终生折磨我，一直折磨到我死的那天。”

山君转向约兰，柔和地问：“你希望我救助他吗？只要你希望，我就会为你尽力成这件事。”

约兰：*超大声*我要亲你的嘴，再踢你的！

山君：*一半惊慌，因为约兰说自己是坏，一半窃喜，因为他同时说自己很漂亮*呃……谢谢？

第138章 是否星星在坠落时最亮（三十八）

约兰注意到他这句话的用词，“尽力”。

约兰思索片刻，他转向山君：“为什么这么说？我想知你的看法。”

作者有话说：

约兰诚实地说：“我希望。可我总在想，火星民地的反抗军会怎么回答？赵梅君在上传自我意识的时候，又是怎么打算的？”

山君：*陷呆滞*

他把山君抱起来，机械老虎乖巧地搂着人类少年的脖，把冰凉的脸贴在他的锁骨上。

约兰：*试图亲嘴，但是没亲到，只好先踢*

约兰：*喝醉了，醉醺醺地盯着灯神山君*你知吗？你是个漂亮的坏！

“制定计划吧，”他开，“我们一步要怎么？反正，不我们要嘛，绝对，绝对不能让荧惑落公司狗手里。”

“哗啦”一声，大的地图在桌面上铺展开来。

“假设荧惑认同反抗军的理念，同意自我人格诞生自反抗军记忆的聚合，那么他必定会在第一时间选择自毁，因为他的存在本就违背了这一认知——他正是人类公司创造来，用于剥削全人类的关键工；

在刚和自己联系上的时候，山君就明明白白，毫不遮掩地告诉约兰，他是一个神。照后来的发展看，山君也确实没有辜负“神”的名号，他说去的话语必得实现，仿佛天理和宇宙的铁律。以前山君不会说“尽力”，他只会说“好的”“是的”“没问题”，似乎一切难题，一切棘手的困境都是泡沫，神只要一气，便能为约兰扫清前方的一切阻碍。

“我曾经说过，智慧ai的自我认知就是我们的本属，一旦成型，无法扭转。”山君说，“所以，即便是我和我的同胞，也预测不到他会在得知真相后何等抉择。”

“好的，就让我们成这件事。”

机械老虎眷恋地怀抱着他的脖颈：“愧疚和悲伤不必折磨你，让它们来找我吧，构成我的数据没有温度，我不会痛，更不会受伤。”

“假设他不认同反抗军的理念，认为自己的分裂和疯狂，反抗军才是始作俑者，那么他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回归罗浮，荧惑依旧是ai中的赛博神病，但他将成为归属于人类公司的赛博神病。”

没有人说话。

他的语气那么温柔：“我是智慧ai，谋杀同胞是重罪。所以这件事，我才是主犯，你是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