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2)

“从前，我总是想不了这么多的，我在黑暗里待得太久，待得太痛，待得脑袋都发木了，所以我什么都不，什么都随着它们去，一个决心要葬火海的人，又怎么会在意上是不是沾着灰尘？可是你来了！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哭，他从不哭，然而这一刻，泪已经透了他的脸颊，令他燥，绝望不堪。

【……他是火焰，他有力。】

心声？密语？别告诉我是遗言，我真的想把你宰了……！

祂的嘴角颤抖，咙缩，一瞬哽咽。

我诱惑他，我要让他看见我，曾经我厌恶那些贪恋着我的外貌的生灵，但现在，我只愿能留住他万分之一的眷恋和目光，我便心满意足。

我为他疯狂，我亲吻他的手指，看见他的微笑——他是奇迹的礼。】

阎知秀痛苦得难以自抑，哭得说不话，他用尽全的力气拍打舱：“你打开门，你怎么敢替我这决定？！你不能，德斯帝诺！打开门！！”

“德斯帝诺！！”他厉声叫喊，“你是不是想杀了我，你想我一撞死，和你一起死，那我就撞死在这里！你来！你把这艘该死的船打开！！”

这是什么？

阎知秀几乎就要崩溃，他发疯地咆哮，但他乘坐的小船只是加速前，再前。

【哎，他的笑为什么那么丽？这让我神魂颠倒，心醉神迷。

隔着透明的船舱，阎知秀呆呆地看着祂。

“其实，我真的很兴，”祂哽咽着说，“听见你拥有那样奇异的能力，我真的很兴……这样，你就不用跟我一起走向衰亡，我还可以送你离开这里。”

时间的星星随之裂解，德斯帝诺的人形不见了。

这个声音温柔浩，仿佛无穷无尽的，喜的泪，回在他的耳畔。

“我终于醒悟了这一，可是已经太晚了。”

“我你。”德斯帝诺着泪，幸福地笑着，“请你跑起来，不要回，你一定能找到，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我们未必就要这样……你听我说，纳达，我们未必就要这样，我还能找到办法，不要傻事，好不好？你放我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要知，我看一个人，一便能看见对方年老衰时的模样。几乎所有人都白发苍苍，骨骼弯折，岁月待他们总是残酷，可是他——他的灵魂是不可攀的神圣火焰，仿佛第一颗星就从中煅烧而成。自那一刻起，我知我完了，他就是我的克星，我的灾难。

“这只是一个决心的见证……不是吗？理拉赛是傲慢的混，但祂同时是最聪慧的混，祂把答案设置成这个，只是为了告诉我——倘若真有这么一天，虚无吞噬了存在，吞噬了诸天星辰、万万界，那么，祂愿意而，保护祂的一切。”

我崇拜他，永远不想离开他。只要他回，我就会站在他的目光里，等候他的任何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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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知秀挣扎着坐起来，又惊，又喜，又怒：“德斯帝诺？！”

德斯帝诺笑着摇，这是祂第一次拒绝阎知秀的要求。

阎知秀来回张望，试图找声音的源。

【他只是轻松地走我的世界，带着耀的微笑，睛明亮得多么惊人。他把手在袋里，着诙谐的哨，脸上绽放的笑容几乎让我跪倒在地——

我因此谦卑地向他祈求祝福。】

“——那么，那么明亮，你是我从未拥有过的稀世珍宝啊！我不能让你留在这里，让你和我一起承受不幸，你应该拥有更好的一生。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从命运里偷来怀里的幸福……”

了起来：“祂总是这么傲慢，把这个谜底当成残忍的奖励。试想一，最聪慧的灵魂解答了终极的答案，却要因此作为祭品，永远地钉在献祭的石上……我当时严厉地呵斥了祂，我认为这荒谬绝。可是，当你解开答案的那一刻，我忽然就明白了。”

阎知秀息着，他死死地咬住嘴，把它咬了血，再也说不一个字。

【和他的笑容相比，宇宙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多贪心，我总想喝他的一切，他的泪，他的，他指尖滴落的。

整个宇宙都在分崩离析，只有主神的是唯一安全的所在。阎知秀倒在地，就在冥冥中，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祂必须要非常用力的呼，才能把这些话完完整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