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2/2)

阎知秀也不抬：“嗯，我弹了。”

安提耶沉重地倒塌了。

安提耶难以置信：“你弹我。”

“恐惧，并且心生敬畏！”安提耶洋洋得意地，“这就是天空之神的——”

没错，仅仅是抓了抓。

“我才不会答应你的请求呢！”祂扑扇着角，“倘若你不告诉我真相，我就把你抓到天上去，让你永远也落不到地面。从今往后，你就只能在风暴与雷霆当中生活，与云和飞翔的灵伴，看你还敢不敢隐瞒我！”

伤痛消失，安提耶心的翳也一扫而空，星光灿烂，闪耀着亘古的。

阎知秀：“……”

他嘴上说得不客气，可涂抹的力却是温柔的。人类用修的手指轻轻刮过创伤周围的绒，把药膏小心地在那个又小又的血里，再时不时一，让药更均匀地渗去。

祂输了，祂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人类的掌心抚摸到哪里，祂就化开到哪里，祂好像一变得很小……是的，祂就是一只最小，最脆弱的新生儿，只能蜷缩在人类的怀抱里，享受他的抚和温，被他拥抱，倾听他低低的轻笑。

“安提耶又在发什么疯？”奢遮着一颗星星的泡沫，转便失去兴致，一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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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耶不抱着肚了，伤愈合之后，祂就恢复了一只蛾该有的姿势。主神活力四，同时跋扈地大笑了起来。

这就是祂全的职责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更重要的天命。

灰烬不可！

“也许祂只是喜这样！”卡萨霓斯捞起天边如虹的霞光，恣意轻浮地抹在自己不着寸缕的无瑕躯上，祂的笑容比霞光更令人心神驰，“一个神要什么，都有祂自个儿的理。”

人类面无表地看着祂，没有说话。

祂呜呜咽咽，打着黏黏糊糊的呼噜，不住在人类的双臂间拱蹭，翅膀震得低鸣，漫天遍海的蛾都像喝醉了，醺醺然，飘飘然地倒在云端。

阎知秀拧起眉，想了一会儿。

“这样，”他说，“我不跟你要报酬，也不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事，你也不要追究我的过去。这个易还算公平吧？”

安提耶开始舒适起来了，灼的痛苦正在离祂而去，祂觉……祂觉得很惬意，很快乐，好像自己正陷在凉丝丝，松的云里，无忧无虑，来去。

天空摊满了茸茸的蛾饼，连至天的苍穹都随之变了颜，由此引来了其他主神的注视。

阎知秀打开晶瓶，里面装着“不知原料是什么但据说可以治病”的香药膏，挖了一大块来：“老实儿，肚上都破了个，还在这儿扭。”

阎知秀“啧”了一声，非常熟练地抬手，弹一蛾的角。

“不要捣。”

然而，安提耶的脊梁骨一就了。祂的蛾翅挤着后背，把自己堆得像一座颤巍巍的黄油山。

人类无奈地叹了气，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安提耶无路可逃，只能睁睁地瞧着人把手指祂那无上神圣的领，再细细密密地梳理，刮起来。

随着祂的发话，阎知秀当即被先前那壮如熊的蛾拱得一个踉跄，差一飞到安提耶的肚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安提耶狐疑地问，“你止住厄弥烛留给我的伤痕，并快速有力地治愈了它，就算在主神当中，我也只能想到一位可以成这件事的！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潜藏在至天，又有什么目的？”

这样想着，安提耶就忍不住要伸蛾喙，把自己的扎在壶里。

人类面无表地看着祂，冲祂伸了一只罪恶爪。

这是什么觉呀！祂在心底惊慌失措，不禁害怕地大喊大叫。世事的变化果真是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的，就在刚才，祂还耀武扬威的要人类恐惧、敬奉自己，一眨过去，真正惶恐不安的却成了祂。

“可以了。”阎知秀收回手，准备收拾收拾走人，“以后注意，别再受伤了。”

安提耶睁着苍白的圆，睁睁地看着人类的手落在自己上，接着——抓了抓。

不过，祂们的目光全被蛾饼挡住了。

安提耶生气地大声嗡嗡：“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敢！”

“等一，”祂总算能施展一位主神的威严，雄浑肃穆地喝止住对方，“你还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