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2/2)

“然后……我就去翻了不远十字路的一个垃圾桶，”阎知秀张开十指，严肃地抓抓空气，“其实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反正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去，那我就去。嘿，你猜怎么着？我在一堆果，旧报纸，包装袋，还有黏糊糊的烟里，翻一枚亮闪闪的钻石戒指。”

使臣惊慌，嘤嘤地大嗡一声，即刻羞怒加地携飞快逃走了。

“一开始，只是一些很小的征兆，我会知堂的哪个餐有最新鲜的苹果，想喝的稠粥？今天去二号排队，想额外多拿半块燕麦饼？去六号碰碰运气。我想这不太像‘心想事成’，更像我的命运烈地指引着我，去哪里就能获得我想要的东西。”

理拉赛不屑嗤笑：“我通晓宇宙间的一切奥秘，我也知你是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人。你还能告诉我什么？”

理拉赛一顿：“玛尔？”

“我把戒指还给他们，然后，那个女人问我想要什么报酬，我什么都不要，光看到她上的发簪。”阎知秀说，“大概这么，材质有像玉，也有像晶，雕了朵玫瑰吧？还是什么别的儿。我一看它，我就想起福利院里的妈，我想送给她。”

“愚蠢，”理拉赛轻蔑地说，“你只是一个人类的幼儿，不说鬼怪灵，就连同族的成熟个都能轻易对你造成伤害。”

“不过，她会笑啊，”阎知秀怀念地说，“我见过她笑的。偶尔，她对自己喜的大孩笑过那么一两次……当时我还很小，一无所有，除了一把烂石，兜里什么都掏不来，哪怕只是一朵儿。但我真的想她对我笑，毕竟，我可是喊她叫‘妈’呢。”

理拉赛：“……”

“那真的是很大的一笔财富，像我这么大的小孩儿，一个月的伙费只要两百块钱，我如果能把戒指卖掉，换的钱够我吃两辈。”阎知秀耸耸肩，“可惜，我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东西。反正，我一个人蹲在垃圾桶边上等啊等，晚上冷得我直哆嗦，终于来了一对夫妇，他们急得冒烟，看见我手里的戒指之后，就差跪来了。”

理拉赛不不愿地承认……这个人类的确有那么一丁儿鲜活的趣味。

他停顿了一，声音放得更轻，更低：“好了，现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连——”

接着，他又张开手，本想给理拉赛比划簪……结果一不小心在路过使臣的绒上抓了一把。

阎知秀战术清嗓，说：“嗯……当天夜里，我潜她的办公室，把发簪放在她的黑木桌上，我想第二天看她惊喜的笑，然后我再站来，大声宣布这是我给她的礼。”

他说得绘声绘，理拉赛越听，就越往他的方向转。

说着，他对智慧之神拉自己的嘴角，将双绷在两排牙齿上，个严厉刻薄的面相。

“不，我跟路方向之神没有任何关系，”阎知秀说，“这是我的奇妙天赋。否则你以为我是怎么在你的领域找到你的？你不会觉得，是德斯帝诺打了个专车送我过来的吧？”

理拉赛眉微皱，第一次带认真地打量他。

“我有天赋，记得吗？”阎知秀笑，“我成功地避开了巡夜的老保安，然后凭直觉找到一个墙角的狗，钻去之后，我站在福利院的外墙边，又很不知所措，我该什么？我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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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单纯的不想要我，总之，打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在福利院里挨骂了。那老式的，光线不好的，有像电影里的，妈爸全都穿着黑白衬衣，格严肃古板得不得了的福利院……你见过没？”

阎知秀微笑：“我总能找到路，世上没有迷和地图能把我困住。这个你也知吗？”

他用手指指上面，“——都不知的秘密。”

不等理拉赛回复，阎知秀就轻快地：“算了，才不你见没见过，我接着说。福利院里孩多，每层楼都有一个‘妈’事，当然她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只是所有的小孩儿都乐意这么叫。我那个妈不胖不瘦，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个髻儿，光溜溜的，苍蝇站上去都打。她什么样，其实我有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她的嘴角，平平的，薄得很。喏，就这样，一天到晚这样抿着，刀片都不去。”

阎知秀：“……”

阎知秀若有所思地：“那年我六岁吧，第一次开始尝试把我的天赋运用在更大的地方。我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