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2/2)

“你……”阎知秀的嘴艰难嚅动，除了德斯帝诺之外，这个神和他的连结要比其他神祇都，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祂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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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知秀仓皇地打量这些光彩耀目的存在，对他而言，这些曾经熟悉的名字，面孔，场景，突然间都变得陌生。旧日的时光正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挣扎，试图重现那些珍贵的，叫人开怀的过往，可他越是回想，记忆就越是断裂，越是空白。

阎知秀张开嘴，讷讷地说：“我……我不知。”

之前的时光多么幸福，祂们集躺在兄上，睡过了一个恒星日的夜晚，这是史无前例的好事，就像一个最显的里程碑，昭告着家关系的修复更一步。祂们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暗自怀着过度的喜。

他焦急地质问自己。

我的，我的大脑了什么问题？

尖塔，蓝紫的天空，盘旋的符文风暴，圆环，三角，飞翔的标记……

“我不知，”阎知秀说，“我忘了。”

德斯帝诺的脸也变了，祂抓过阎知秀的手，查看着他的状况。与此同时，听见这边的动静，银盐上撂棋，和哀海特一起站起来。理拉赛原本还倚在旁边嘲笑祂们的棋艺，这会儿同样站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安提耶连忙跑过来，连厄弥烛也坐在角落里，伸脖，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事！”他着重调，“我又不是玻璃的，一碰就碎……”

诸多意象在他的回忆里颤响，阎知秀低声：“理……理拉赛。”

他大约是不愿破坏这氛围，理拉赛想，更何况，需要我们一对一私谈论的，也只剩那一件事。

奢遮眉皱，反过来抓着他的手掌心，表一变得严肃起来。

阎知秀起，他对德斯帝诺，希望这能安抚神明已经非常焦躁的心。

阎知秀急忙抓住祂的手，不让祂碰到自己的额，他就是有这觉：不可让祂看见自己脑的事。

“了什么事？”一构筑好保密的阵法，理拉赛便匆匆忙忙地发问，“你生病了吗？我看你的脸那么苍白，好像透明得快要消失一样！”

这时，他的目光忽然穿过纷杂的光芒，锁定在那个墨绿的影上。

一夜之间……仅仅只是一夜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吞噬了他灵魂的一分，吞掉了他的活力，狡黠，吞掉了他闪闪发光的生机，令他变得迟钝，木讷，像世不久的孩童，茫然地面对大千世界。

“我和你……去外面散散步，好吗？”众目睽睽，一片寂静中，阎知秀提这个建议，“我有话想跟你说。”

然而一秒，德斯帝诺就看了他的反常，主神仔细地瞧着他，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冷？”祂低声问，“你一直在冒冷汗。”

“你不知？”

阎知秀令自己镇定来，急之，他编了个小小的谎话：“嗯……脑袋有疼，可能是睡多了？”

理拉赛的脸孔当即凝固。

智慧之神盯着人类，祂犹豫着上前一步，回答：“是的，我在这里。”

我怎么了？

可是现在，他变了。

我可以先向祂求助，阎知秀模糊地想，祂……祂会有办法，祂可以帮助我评估目前的况，然后我再想好该怎么和德斯帝诺沟通，才能把降低到最小，因为祂太我了，不可能冷静来。

亲族的目光齐齐聚焦在理拉赛上。祂知，有什么事发生了，而且人类是为了遮掩什么，才会单独叫祂去的。

他拉住德斯帝诺的手，补充：“我没事，只是……给我们一时间。”

理拉赛惶急地打量他，祂同样发现了不妙的端倪。从前的人类目光灵动，他是个狡猾的猎人，愉快的捕者，虽然拥有人的脆弱躯壳，可祂们全在私底说，“这个人拥有大的，神的灵魂”。

“好的。”祂说，“我陪你去。”

室外，小而繁茂的圃往风中送大量馥郁的芳香。阎知秀来过这里，他当然来过，他的睛还能熟门熟路地看见廊摆放的金壶，鼻也适应这些芬芳的气息，可他的大脑，不知怎的，他的大脑现在成了一个隐隐带有敌意的陌生人，不愿对他敞开记忆的大门。

奢遮立刻伸手，向他的太去，责备：“疼为什么不早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