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从前有一座山林，山林中住着一群野兽，整日厮杀人命，百姓们民不聊生。这些野兽贪婪又狡猾，还嗜血成，村民们真拿他们没办法。有一日，来了一位屠夫，他想要帮村民们理后患。”

他嘴动了动，还未来得及开，赵阑便笑着替他给俞书礼歉：“镇国公勿怪，三弟对渠州一案，并不知。如此胡言语，也不过是孩童心，有些莽撞玩闹罢了。”

他大大方方站来，回答“赵玄”方才的问题：“臣一向洁自好，没有推荐。”一张小脸上尽是鄙夷，说话已经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满。

“若我偏要耽误呢？”赵玄一笑。

“赵玄”中带着隐约的讥诮，笑了一：“愚钝么？……那可惜了。”他把视线落到了魏延上：“既然如此，让我们魏丞相说说吧。”

被人就这样当着面说自己是“孩童心”，三皇自然脸一僵，心有不虞。但他一瞬之后便微微一笑，“是啊……本可从来不知什么戏院胆敢这么大，竟然能这生意。好奇之余，倒是很想究一番……”

三番几次意有所指，针对的都是俞书礼。饶是魏延脾气再好，此时也必然要脸铁青，更何况，俞书礼知，他压不是这般能忍的人。

在他俞书礼的事上，魏延从不会让他受委屈。

魏延薄微抿，受到俞书礼在他手心那只手握的力，抬眸看向对面：“殿当真想听？”

魏延面冷厉：“那臣自然也只能照规矩办事。”

“案件详，稽刑司自会不日后给结果。”魏延平静地回答：“今日……是闱现场，不是审案现场，自然……也不适合盘问。我说的对吗？三……殿？”

“赵玄”故作沉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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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书礼见躲不过，便脆不躲了。

“自然。”“赵玄”挑了挑眉：“魏丞相说的有理。”

反手将俞书礼的手指住，更加用力地握了他，片刻后，魏延别过去。

“三皇”正待再说什么的时候，对上了二皇赵阑的目光。

俞书礼听着他意有所指的发言，脸近乎铁青，手掌握拳：“三殿，微臣愚钝，不知您讲这样的故事，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有一日，一群官差现了，他们竟然要抓屠夫，说他残害生灵。”

“它这背后，究竟是借着谁的胆……在办事呢？”他抬起颌，一字一顿地问魏延：“魏丞相以为呢？”

“生老病死、天灾意外，乃自然规律，微臣不评判野兽的恶行，毕竟您也说了，那是野兽。但您讲的故事里屠夫的存在，是恶意的化，是私的作祟，并非所谓的替天行。”

“被俘虏的野兽们被喂了药，制他们发□□，屠夫看着这些牲畜们被驯成兽，失去了张牙舞爪的能力，讨饶求、纵声，满意极了。他将这些野兽们圈养起来，以供村民们日常娱乐。”

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互动，“赵玄”的角慢慢钩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那一颗痣红得刺。

“于是，他在林中放上了捕兽夹，并且在捕兽夹上安置了味的、容易让人上瘾的。果然不人所料，好多野兽都上当了。”

“赵玄”目微凛，他骤然抬，“你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带着玩味和鸷的肆意观赏，如同在欣赏一件无关要的品，也很难不让人注意到那带着掠夺的兴味。

他环顾了一四周最后视线又放回了俞书礼上 ，缓缓：“不过，在看这最后一项考试之前，我还有个故事讲给各位听，不知镇国公愿不愿意赏脸？”

手指一动，快速拉住即将上前的魏延，俞书礼对着“赵玄”勾了勾：“自然想听，三殿请便。”

魏延眉心微蹙：“三殿，考试不得延误。”

“赵玄”嘴角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自然想听。”

开。

也独独只问了俞书礼一个人。

“他惩罚野兽，不是为了村民，是为了他自己。”魏延的视线锁住“赵玄”的眸：“我说的对么？”

俞书礼耐心用尽，他松开魏延，上前一步，手握在随携带的剑柄上，声音冰冷：“三殿，故事讲完了，最后一项考试可以开始了吗？”

对上对面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赵玄”咂了咂嘴，目光幽幽：“镇国公觉得，这屠夫是在残害生灵，还是为民除害？”

魏延的手腕上温度一，他抬眸，对上俞书礼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