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温渐渐包容了那颗冰冷的心。

时间拖得越失血就会越多，忽略路西法的挣扎，黑暗神的力量透过微凉的手指涌化的灵。

“才……不用你……”

受到黑暗之力的势侵，路西法只觉得炸裂般地疼痛，如骤雨般的黑暗神力漫他的灵，仿如灵就要在这样的打击被彻底撕碎。

绷后的放松来临，路西法倍加疲惫，紫的瞳不自觉地合上。

和天使一样，堕天使被化过的灵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就让一切都结束了吧。

他盯视着云端上最威严尊贵的存在，心中已沉静无波，如同死寂。

他听到黑暗神说：“放弃抵抗，就不会这么痛苦……”

放开钳制路西法的手，上帝用指尖拨开黏在堕天使脸上的一缕黑发，看着那熟悉的容颜，若有所思。

“不要你……”

自路西法的武力威胁，黑暗神把自己的挤在路西法的间，俯用压住他。

见到路西法已倒在桌案上，跪在门边的费米尔终于激动地喊了来，“黑暗神！您杀了陛？！您杀了他！！”

“放松，路西，你的伤裂开了，越是挣扎伤得越重。”黑暗神用洁白的指尖蘸上了一血迹，放在前看了看，似乎无声地叹了一气。

“不……必你费心。”路西法对黑暗神的目的仍持怀疑态度。

那一刻，他被光耀之剑刺中心脏，负重伤。

被敌人掌握了这脆弱，就只能任人宰割。

谁要你救我？

“路西，你总是这么倔……”

随着黑暗之力的，路西法上冷汗涔涔。

意识涣散之前，他仿佛回到跌尘埃的那一刻。

心中漫开一丝柔，上帝的手贴在路西法的脸上。

无限的荣光以及无上的权柄……

黑暗神的声音和他的面容一样越来越远，路西法重新侧过，目光在黑暗神垂落在桌案上的一缕银发丝上游移。

路西真是太过倔，即使是如今这般状况，也不愿意说一句话。

【神，路西怎么样了？】黑暗力量终于平息，生命之树这才从黑暗神的后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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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本是善意的提醒，但这句话在路西法耳中无疑带有威胁意味。他果断地用神表达了对威胁的蔑视。

来自灵的疼痛缓和了来，路西法这才能张开，只是他的眸因为疼痛而显得漉漉的，面前的神祗面容模糊。

“不用你！”路西法几乎是从牙里挤这句话的。

“吾能救你，只要你收回曾经的话，承认你所犯的错。”

见识过黑暗神力量的费米尔即使不再受到神力的压制，双依然抖得厉害，一时没能从地上爬起来。他将信将疑地看着黑暗神，心里只剩期盼撒旦快醒来这一个念。

“唔……”路西法偏过去，闭上睛忍受着痛苦，不由自主地打着冷战。

当视线再次投在他上时，黑暗神的目光已柔和了许多。

如果黑暗神执意要让他遭受这份苦楚，他也只有忍受的份儿，只是他狠狠咬住嘴，不让自己发一丝声音。

“吾可以修复你的伤，只要你愿意合。”

天空中再次闪动着毁天灭地的光，他缓缓闭上双，任凭自己从空中跌落去……

黑暗神的一切对他还是未知，他一次会到了对未知的恐惧。

终于最初灵的疼痛过去，锥刺的痛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竟灵一片的温。

圣光六翼，鎏金发……

他无意识地低诉着，缕缕银发在前化作一缕缕的轻纱，又渐渐变成模糊而虚无的一片。

“……”上帝柔声说，“不合的话会吃苦的……”

他愿剥离所有，然后……

面对着黑暗神毫无表的面孔和灼灼的视线，一瞬间路西法顾不得姿势的尴尬，以为他要杀了自己。

无限光芒之中，四面八方都回着上帝冷漠而威严的声音——

“吾没杀他，只是帮他疗伤罢了。”上帝这才注意到门边跪着的费米尔，恢复他的自由。

上帝收回修复灵的力量，空气中的威压瞬间消散。

他笑了笑，用最后的力量冲上云霄，行剥离上帝赐予他的所有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