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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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量古老而原始，浑厚而又磅礴。只能是神的力量。

，他开始挣扎，可那只手竟不顾他的反抗。

想到自己不堪的姿势和一手撑着桌正俯瞰着他的黑暗神，再侧看到跪在地上的愤然的萨麦尔和沙利叶以及远远望过来的亚顿时，路西法实在是窘迫不堪。刚刚的一幕他们都看到了。

可恶……

他可以很轻易地知知是谁刺上了那朵玫瑰，但他不想知。

而他在帮他疗伤。

上帝中微起波澜，忽然问：“的刺青是怎么回事？”

“陛？”

经历过那么多，这小挫败又算得了什么？

心回到现实，路西法稍稍回想，已经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大概因为梦境的缘故，他竟觉得地狱的暗淡比天堂的光明更让人安心。

路西法的话依然不卑不亢，温和有礼，看不一丝尴尬，坦然得让在场的萨麦尔和沙利叶都安心来。

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他能明显觉得自己受伤的灵经过了黑暗力量的修补。

气扑面而来，转而已将他的发丝染成漆黑的颜。

路西法漠然一笑，“这是我的，我喜就行了。”

他转对萨麦尔和沙利叶说：“你们都不必担心，黑暗神是于好意，看，现在已经不血了。”

“黑暗神，刚刚……多谢你。我以为旧伤早就好了，没想到这次还给您添了麻烦。”

微微息，路西法狠狠闭了又睁开，终于定决心般地面向黑暗神，把尴尬和不堪暂时抛到脑后。

轰地一声，梦境的空间在他面前炸得四分五裂，晶莹的生命之燃烧成灰，火红的灰烬满天飞舞……

萨麦尔才不相信路西法的话，但自撒旦之的平静毕竟有镇定人心的力量，他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追问去。

如果族看到此时的路西法，恐怕要前赴后继地拜倒在他的脚。饶是上帝定力足够，一霎那也觉得天地间只有这样的路西才够得上魅惑一词。

神圣的光芒弥漫在他的前，他什么都看不清，一切都是未知。但在纯白的神圣之中，他听得到衣袍被扯碎时动魄惊心的声音，受得到那双微凉的手。

路西法语气平静地安萨麦尔，他知这个时候只有平静才能避免误会，免得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嘶——”地一声，他前一凉，华的衣襟已被扯得粉碎。

神圣的光芒在他烈抵抗的意识当中现了震，白光如同剥落的墙纸一般一块一块地飘落来，隐隐透那光芒背后无尽的黑暗。

不过上帝毕竟是上帝，直来直去地说，“吾不喜。”

看到他起，黑暗神终于向后让开了。

“刺青？我喜，便纹上了。”路西法木然回答，怕他没有看清，脆拉开衣襟让黑暗神看得清楚些。

他手中汇聚金的光芒，随时准备将后假冒的上帝劈成碎片，然而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被对方封印住了。

他不要这样。

萨麦尔迫不及待地询问他的状况，焦急的目光已说明了一切。

他在那怀抱中挣扎着，却仿若被彻底禁锢，只能等着被光明一地吞噬。

“你反抗不了我……”

“唔……不要……”

“你永远也逃不掉……”那个声音低低地说着，如同咒。

路西法心中已是五味杂陈。

说话的时候，路西法微微歪着，目光邃，思绪不知飘向了哪里。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划过的刺青，有儿挑衅又有堕落的意味。

到刺青的一瞬间，他就觉到一烈的绪翻过识海，他不喜。

“放开我……”

双手被他钳住，过。

那无形的影将他的转动了半圈，抵在生命之树上。

剧烈地息着，路西法猛然睁，这才从梦境中挣脱来。

不能这样。

为了不让窘迫继续去，早已惯于应付混局面的路西法不动声地拉开上帝的手，收衣襟从桌上坐起来。

“没事。”

萨麦尔和沙利叶这才站起来，只是仍对黑暗神戒备有加。

光明的世界彻底远去，伴随着他的，是地狱寒冷的空气和那双正俯看着他的金瞳。

他果然应是掌黑暗的神祗。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