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第35章

“您不相信我的话？”路西法有些无所适从，说，“到底要怎么，您才会相信我？我承认我曾对您不敬，但如果您怀疑我堕落的决心，可以不承认我的地位，我甚至可以辞去撒旦，但承认那些堕落的天使们又能怎样呢？如果能就此避免族间的战争，难不是更好么？”

正在路西法搜刮肚的时候，黑暗神终于说话了：“既然你愿意抛弃光明上黑暗，那么吾要你的心。”

生命之树瞪大了睛，陌生地看着上帝，越发觉得他现在不仅力量属黑暗，格也开始向黑暗神应有的模样靠拢了。听听他的话，这哪里是上帝说得来的？

黑暗神没有回应，似乎仍是在沉思。

路西法中闪过一抹冷，说：“恨。”

生命之树诧异地把上帝打量了一遍，心里过无数个声音，“天，神不仅袍黑了，心也黑了，否则怎么能这真*黑暗神可能都不的事来。”

“易。……没错。”上帝不动声地看向他，神瞳枷锁一般地锁住他的视线。

生命之树试探地扯了扯上帝的袖，试图在脑中提醒他，【神……您是认真的吗？您是上帝啊，与路西法易这些是不是不妥……而且黑暗神只是您的角而已，您不要太当真了啊……】

“您是在让我证明自己，还是在让我用易？”路西法心中天雷地火波澜万丈，却努力掩住心的震惊，维持那岌岌可危的镇定，甚至笑了笑。

生命之树无比张，一瞬间上茂密的朵都掉成了地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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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澄澈的目光难以察觉地抖动了一，沉默了片刻才说，“这不过是关乎立场的问题，和恨有关系么？”

难上帝戏太走火了！？

“黑暗神，我所请求您的，是关乎地狱未来与族堕天使两族之间的事，凭什么要我用和您易？”上帝的回答让路西法的镇定就快到达崩溃的边缘，不仅语气严肃了几分，连拳都攥着。

这样的回答应该能让黑暗神抛弃疑虑信任自己，没想到黑暗神仍不死心地问：“你会恨他吗？”

兀然他收起笑容, 微微抬起，用冷峻得要掉冰碴的神表达了对黑暗神的鄙视，又周到地行了一个礼，缓缓说，“黑暗神, 请恕我先失陪了。”说完, 已在黑暗神面前转走台阶。

黑暗神的话让万殿的空间久久地静默着，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看不见的火焰焚烧殆尽，一切都是真空。

这个时候，路西法脑中已盘算了许多证明的途径，当然向天堂开战这样的方式被他第一个放弃了，在他心中，黑暗神承诺的分量并不能与堕天使在战争中的牺牲相比。

路西法错愕，“我的心……是什么意思？”

生命之树扒在王座扶手上听他们讲话，觉得上帝真是故意找不痛快。亲耳听到路西法说恨他难心里很舒服吗？不过上帝应该本不害怕路西法恨他，最在意的还是不在乎。不在乎意味着他在路西法的心里没有留任何痕迹，而恨，至少付过。

“上您？！”路西法终于爆发了, 破碎的镇定化为尖锐的冷笑，穿过空气直达上帝的耳孔，“真可惜, 我谁也不，只我自己, 恐怕我没有筹码和您换任何东西！”

“当然有。”

上帝斜睨了生命之树一，刹那间，生命之树仿佛觉上帝被黑暗附了，假如这世界上真有黑暗神存在，恐怕就应该是他现在这个样。

“吾要你上吾。”

就在转的一刻，他到背后的空间忽然掀动起来, 黑暗在无声地膨胀, 无数黑的雾手一般从王座上升起, 爬上万殿的墙，顺着黑曜石地面蜿蜒到他的脚边, 所到之光明寂灭, 一切都笼罩在彻底的黑暗之。

见黑暗神似乎还是沉默的模样，路西法忽然张开双臂，对黑暗神说：“如果您还有疑虑，可以查看我的记忆和想法，也许会从中找到您想要的答案。”

果然，得到这个答案的上帝不再追问去，看着虚空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时光就此沉寂了来，他们都一言不发地胶着着，殿堂里鸦雀无声。

黑暗神缓缓地说：“就凭想让吾承认堕天使的是你。”

路西法有些沮丧，他意识到让黑暗神拒绝承认堕天使地位可能和自己有关，也许他认为自己的决心还不够定，他需要的是证明。“黑暗神，您需要我如何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