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在那温柔的注视，小天使的心好像有了依靠，他向着那影飞奔过去，扑他的怀中。

一路上，沙利叶都在讲着笑话，而路西法面冷淡，时而看着窗外，时而想着什么，没有再主动和小天使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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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叶说：“好啦，小天使，我们只能送到这里了。一直往前走就是天堂之门了，你一定不要害怕。还有代我向米迦勒问好，告诉他不要再把你丢了，否则我一定把你收藏起来再不会还给他。”沙利叶很没正经地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一辆打着商队标记的车徐徐驶过地狱之门，飞驰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的混沌地带。

语气对小天使说, “回到米迦勒边去吧。比起一个离你如此遥远的人, 你更应该多关心在你边护你、在乎你的人。知不知你溜走后米迦勒有多么不安和自责？知不知这件事如果传开他可能会面临哪些惩罚？他如今的地位又会受到哪些影响？”

哈尼雅看向路西法，路西法淡淡地了。

路西法真的好想再好好抱抱哈尼雅，然而他还是忍住了。

哈尼雅啜着沙利叶递给他的饮料，乖乖地坐在路西法边，用余光悄悄地观察着他。

他的笑容很好看，哈尼雅相信自己从没见过这么动人心的笑容，不仅温柔而且温，是的自然。只是还要许多年后他才能真正明白那久久留在他心中的惊艳的笑容之隐藏了多少无奈。

小天使的话就像风中模糊不清的低喃，却一瞬间让路西法的底透了。

他没想到自己在绝望之时创造的小生命，竟然真的和自己有这么多联系。他只希望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留给他，却不曾想也给他带来了迷惑和痛苦。

忍住回看的冲动，小天使便埋着一往无前地向天堂之门走去。

就快到达天堂之门的脚，哈尼雅才看到神圣的光辉中站着一个天使。他番红的发在神光中也那么耀目，好像一蓬充满生命力的火苗。细碎的刘海，那双因焦急期盼变得涩的眸直到在看到他时才欣地弯一温柔的弧度。

“再见。”小天使优雅地行了个礼，定了定神后，转走向沙利叶指示的方向。

哈尼雅把手腕上的链解来，展开在了脖上。链稍微有一儿，羽正好落在小天使的前，他小心翼翼地把它遮好，就像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哈尼雅答不上来。他知自己对路西菲尔的想象一直太理想化和片面了, 然而他也觉得，撒旦的心仍然是温柔的。

神圣的光辉从天堂之门洒落来，当接到那温的光芒时，哈尼雅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腕上被什么灼了一。

天堂和地狱的界地带看上去是一片单调广袤的灰茫，但当突破一层薄薄的雾霭后，前方便现了一片光。

车门打开，哈尼雅一个人走了来。

路西法眨了眨的睛，站起，不容拒绝地说：“在事没有传开前，我和沙利叶会把你还给米迦勒，一会儿就动。”

他这才发现那的羽坠此时正散发着神光一样的神圣光彩，不知是因为重归光明的喜悦，还是因为即将与主人分别的悲伤。

当哈尼雅把酸酸甜甜的饮料喝完，车已驶界地带，停在了距离天堂之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发现哈尼雅正看着自己，路西法终于一个淡淡的微笑。

“对不起，阿爸……”哈尼雅对米迦勒说，“我不该私自去地狱的，我向你歉。”

“我来……只是想亲看到你, 确认你像天使们说的一样已经完成了化, 已经……不会痛了。”哈尼雅低讷讷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一颗亮晶晶的泪珠摔碎在他前的衣襟上, “看到你的画像, 我好像也受到了你堕天时的痛苦，我只是希望亲看到你真的……好些了……”

了小天使柔的金发，炽天使站直，向被雾霭遮蔽的方向望了一，温柔地说：“我们回去吧。”

地狱的天空漫卷着低沉的寒，似乎将要有一场风暴即将到来了。

鬼使神差地，哈尼雅回过，望向车的方向。

“对不起……哈尼雅。”路西法有些儿哽咽地说，“我早已不痛了。”

透过车窗，他隐约看到路西法淡漠的脸上闪过无奈和不舍，那样的温柔和与他刚才所见的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