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梦镜到这里就停止了，仵雨溪心里忽然一片冰凉。

所以在六岁的仵雨溪第一形象里，这位外人称赞公人如玉的沈大公，有些怪气。

仵雨溪听闻过镇国公府的沈大公为人温和耐心，从不和人拌嘴，二公却有些躁躁，脱的很。

仵雨溪本小，个也不，跟着其他皇后面走国监，险些被绊了一跤，还是沈青疾手快扶住了他。

沈青越走近桃树，这清雅的香味就越明显，直到站在了树，才完全嗅不到别的味，只有扑鼻的桃香。

冷冷清清的御园除了沈青外，只有领他来的那名女站在不远。

他仰观望，桃枝缀满了大朵的淡粉桃，清风掀起层层粉浪，落英缤纷，飘如雨。在最低的枝上，还落着一白，桃落到了这抹白上就会被一抖给抖去。

“小……六皇，你别听他瞎说，我只是看你没站稳，顺手扶了。”沈青瞪了一沈凉，连忙歉意。

“没事。只是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哥有怪气。”仵雨溪笑了笑，偏过不想看沈青那张脸。

可能是刚生不久，它的翅膀有些稀稀拉拉，短短浅浅的一层绒被风的有些凌，却仍是窝在那用爪扒拉着枝丫。

现状却好像反过来了。

第七章

盛放的桃香味并不郁，而是一极其清雅的味，是一淡淡的甜香味。明明树大的过分，也如繁星般多又密，味却丝毫比不上栽的结香、小苍兰和牡丹。

“初见的记忆总是刻些。”确认了心里所想，仵雨溪没忍住掉了两滴泪，偷偷了鼻。

在仵雨溪的记忆里，他和沈青的初见是在国监——他六岁时，到了上国监的年龄了。

现在皇最闹的地方应该是国监，距离御园有一段路。平日御园经常会有后妃来碰运气和皇帝偶遇，只是因近来皇帝甚少来后的缘故，后妃们也不常来了。

当时十岁的沈二公锦衣华服，一袭墨袍，袍摆还用银线绣了一圈云纹镶边，玉冠束，扎起的尾微晃，端的是一副翩翩少年郎，风俊彩。

受沈国公的熏陶，小小年纪的沈青对这些争奇斗艳的都有一定的了解，他神边扫过这些，脚步不作停顿地边往御园中央最大也最明显的那棵桃树走去。

仵雨溪睡不着了。

沈二公跟着师傅习武已经有一年功夫，他瞧着小白啾不理他，心里又像被小爪挠挠似的直难受，便脚上一蹬，果断开始爬树。

“他哪是对你啊，他那话是说我的。”沈青给仵雨溪掖了掖被角，也慨回忆，“后来回了家，他可是被我狠狠揍了一顿。”

沈青的力很好，他往上看了看便发现了这是一只小白啾。

而一旁作为二皇伴读的沈凉却有讥讽：“这就终于摸上小手了，真是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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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段梦境是真的，那这只小珍珠鸟到底是谁？而他这些年又算什么？

沈青的心忽然就静了来，烦躁一瞬间消散，就如同翩翩跹跹的桃，时间缓慢飘。

明明是盛夏天气，却如坠冰窖般遍生寒。

皇室弟的本都是鸟，在平民百姓面前已经不算秘密了，只是是哪鸟并没有明确公开。

他向小珍珠鸟招了招手，可是小白啾却并没有理他，而是向直对准他，换了个方向继续。

“小溪你怎么了，没事吧？”关切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贴的极近。

国监四年收一批新学生，沈青在一众伴读里是年龄最大，也是最的那个，显得鹤立群的。

凤翎国对于鸟类的喜在四国都是了名的，不仅传说有神鸟救国民于火，更有历朝历代的皇帝以非人之躯治理国家且均井井有条。

……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并没有这段记忆。他和沈青的初遇并不是在这里，而他最开始也并没有爪抓桃枝的习惯。

只是沈青经常带他去那棵古桃树玩，他才渐渐喜上窝在古桃树茂密的枝丫里。

四岁的沈青仅用了一瞬便喜上了这只小小的珍珠鸟，又用了一瞬果断否决了这只小白啾是皇室弟的可能——哪家王爷会让自家刚生的小鸟这么独自在枝风的。

“不过你怎么突然梦到这个了？还了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