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是谁找的你？”仵雨溪垂眸，指尖捻了一衣角的桃暗纹。

“喏。”

可想起当年那个红着睛，沙哑着嗓求他的少年，陈泉也是不由得一阵心，可能救仵雨溪是他这辈过最正确的事了吧。

陈泉：......这题超纲了，沈青没和他说，这他该如何回答啊。

陈泉便答：“皇上可记得在您四岁时见过一个民间郎中，那便是臣。”

他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京城落了个脚，竟会被一个八岁小孩找到，还了皇去给人治病。

南书房里。

第八章

“没有了。”陈泉摇了摇，“那臣告退了。”

“本就不是通过正规渠到皇的，何必主动提起呢？”陈泉苦笑一声，“偷偷潜可是死罪。”

“你怎么从来没说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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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地半晌，陈泉的手往一搭，翠绿的小果从袖落在手心，仿佛犹带着些许沈青留的温度。

“我本来就治不了。”陈泉记得他是这么回沈青的。

带着小弯钩的翠绿果实苍翠滴，散发着淡淡清冽果香，仵雨溪接过陈泉双手奉上的练实，忽然忆起昨天沈青在拿玫瑰膏时，袖中一闪而过的也似乎是这抹翠。

陈泉不带犹豫： “皇后娘娘。”

见陈泉眉松动，仵雨溪再次施压：“既知，那便如实说来。”

陈泉站在门，时不时往外探着，想着昨天半夜沈青上门和他说的话，默默叹了气。

“他既然忘掉了那些记忆，就说明他潜意识是不想记起。你只消说你知的，他若问起你是否能治，便说不。”

“朕有说过让你走么？”仵雨溪似笑非笑，沉着的眉间皆是冷静，“既然你和皇后娘娘关系这么好，那你知他去凤凰山是想什么呢？”

他伸手递上，如实：“这便是原因。”

为何说这便是原因？

可望着前眸光中隐隐泛着几分厉的小皇帝，依旧是那副相貌，却全然没了寻常时候的平易近人。

一句沈青试试”之意。

……

“臣非有意欺瞒，还请皇上谅臣死罪。”陈泉跪在地上。

他刚生时就不受重视，只是一直以来俸禄没断过，作为日常开销足够，便也能健康大，只是在四岁那年生了场大病，有个医者了他殿，女们不眠不休地照顾了他三天才好。

还没等丁原说话，仵雨溪又冷冰冰地问：“陈太医何在？”

仵雨溪先天不足带来的病养了这么些年，日日都服用练实，甚至因为千篇一律吃的腻味，更是添加各材里成了膳。

明明自己脑袋都着个大蝴蝶结，还这么担心仵雨溪是否会接受不了这些记忆。

“明天小溪一定会传召你，然后询问你关于癔症之事。这件事当初是你告诉我的，为何瞒着他你也略知一二，欺君之罪你担不起，只是一。”

丁原心里叫苦，这些年沈青把皇上当珠着，仵雨溪本来对人就不苛责，寻常也不会怪他多嘴，今日这态度仿佛吃了火药一般。

最的也不过偷闲煮茶，在桃枝上窝着睡觉，看看话本。

仵雨溪颔首：“去南书房。”

大将军啊大将军，你这到底是把皇上惹成什么样了？

他听着仵雨溪的质问，早有心里准备地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响，又重复了一遍：“回皇上，臣治不了。”

陈泉从未见过这么气盛的仵雨溪，他心里却莫名发颤。

手心的练实果极厚，摸起来光圆，一白的芽突起，新鲜清新，显然是刚摘不久。

练实并非药材，对普通百姓也无多大作用，甚至许多人见都未曾见过。只有他们皇室弟为凤凰后代，会用练实来滋养。

“已经在南书房候着了。”丁原低着回，了把汗。

“……好像有记忆。”仵雨溪想了想，回忆了起来。

仵雨溪平日穿的衣服颜青，加上被沈青养得脸颊的，整天懒懒散散地，就像个养尊优的富家公。

仵雨溪细细看着练实，明明这果除了更新鲜一之外就并无其他特。

“朕知了。余的，你可还有什么未说的？”仵雨溪沉着一张脸。

“那你只消说你知的，朕的癔症是何时现的？”仵雨溪如沈青所想的一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