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我应该没那么不知变通才对。”

镇国公府的沈二公弱冠礼是极为重要的日，两年前沈大公弱冠，当今圣上就赐了不少好东西来，就连三皇殿都亲自到镇国公府给沈凉庆祝。

单单是皇还不要，当今圣上如此区别对待，也让一些闲言碎语给传开了。

刚说完，沈青又摇了摇：“不过也不一定只有这一可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未必没有人的武功不在我之上。”

于是凑近耳朵一听，便听到沈青在喃喃自语：“可算是弱冠了，今年小溪又沉了不少，如果不加个发冠，我真怕有一天我的会不住他，万一他从我去，我连是左是右都不知。”

而今继承了一武艺的沈青弱冠之礼时，却并没有来什么尊贵客人，而是一些沈青上国监时的玩伴前来喝了个生日酒就走了，当今圣上的赏赐来，也比沈凉的少了许多。

仵雨溪看着他的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边那些他后来一个个置过的人一波波在沈青耳边说话，一遍遍给他承诺荣华富贵，加官爵，甚至还有将自己府中的貌姬妾送给沈青的。

沈青一直都在摇不语，倔得像驴，既不吃也不吃。

在四年前的冬天，当今皇上的开始累垮，慢慢地一天不如一天，到了现在，各个皇的党羽之争也愈发不加掩饰。

沈青的生日比仵雨溪的生日还要早些，正是早时节。

“其实还好吧，我是跟着那个南蛮人一路走过去的，甚至还发现他们那个藏着残党的山离练实竹并不远。”沈青岔开话题：“而且故地重游了一次，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明明其他地方的竹也好，我当时为何非要求断崖边上的那一棵？”

沈青对仵雨溪的护是从来都不加掩饰的，哪怕仵雨溪在他弱冠之日因为风寒不了门，没有到场来为沈青庆祝，但众人的议论还是纷纷扬扬地落在沈青耳边。

可是梦境里的沈青是看不到仵雨溪的，所以就算仵雨溪红了一张脸，沈青也能面不改地从他面前经过，然后去大厅。

*

又是一场久违的梦。

“今天先这么勉凑合着用，等拿到钱就去重新一能容纳一只珍珠鸟窝着的发冠。”

沈青和最小的六皇亲近，理所应当地被打了六皇一派。然而这位最小最病弱的皇在诸位兄之中是没有竞争能力的，先皇后的母家势力一般，六皇本人也对那个位置没什么望，于是有人动起了想要撬墙角的心思，想把这位显赫世家的沈二公给收麾。

在看到刚行弱冠之礼，真正二十岁的沈青时，仵雨溪是被吓了一的。

看着仵雨溪锁眉冥思苦想的样，沈青亲了亲他挤成一团的眉宇，示意他放轻松，说：“别纠结了，再想也没有用，不如早些睡觉吧。”

仵雨溪觉得沈青是有些神神叨叨在上。

“我不睡。”仵雨溪抱住浑乎乎的沈二公，也在他的角边亲了一，“我要吃刨冰。”

好像确实从沈青二十岁之后，他就觉到有哪里变得格外舒服了。

“对，小溪。或许不是练实，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引了我的注意力，让我走到断崖边，明明雷直接就把那棵竹给劈断了，我却一痕迹都没有。”

只是在三皇来了之后看到边的兄，才神亮了一些，松说：“我只是想保护小溪一直安全，他还是个孩，本就不懂这些，如果我走了，就没人有时间照顾他了。”

若是对我有益的，我便收中，若是对我无用的，我得不到，也别想让旁人得到。

“这发冠还是不行，不够宽敞，小溪肯定躺着不舒服，我还得去特别订制一，不过钱不多了，还得找哥借一些才够吧。”

沈青越思考，思维越活络：“这个人一定是能引我过去，又让我没有任何防备就被推去的。”

哪有人会在镜面前仔细捋平自己的发冠，还敲敲打打把它绷松些，中还念念有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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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有理由。”仵雨溪成功地被他两句话带跑，也开始分析：“那如果是现在的你的话，什么况你才会非要去断崖边？”

也同样落在正在梦境中窥探沈青一席记忆的仵雨溪耳中。

仵雨溪：“……”

“断崖边能失足，或许也并不是我自己掉去的，也有可能是人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