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你不借我就一直在这里待着，看看我们谁更有时间。”

这时候祁霁才看到虞池的正脸，五官端正，眉间没有表时，很像是学校中常见的教导主任，严肃中带着些刻板。

默然片刻，他还是决定听听祁霁准备说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外界开始传虞池品，必属品的说法，但只有他自己知，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突破，灵也有些匮乏，这次新剧只是在准备期间，便觉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果祁霁知自己的老板在想什么，一定会告诉他，自己只是醒悟了。

它就非得多这句嘴，明知故问，自找没趣。

坐在小板凳上的陆月白幽幽望着他，“你别说了，要是钱能打动他，我还至于在这里耗这么久？”

顾凌州闭了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半无视了。

“衣服都是为角定制的，剧组有规矩不能外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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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艺术的人都讨厌拿钱说事，还有的人觉得金钱会腐朽艺术，对于发小的脾气，他算是再清楚不过，只等着虞池什么时候怒喝他们玷污了艺术。

上班不为了工资是为了什么？牢底坐穿的觉吗？

在他印象中的祁霁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助理，不什么工作都能完完成，从不偷懒早退，也不会每天把工资挂在嘴上。

靠近几步，他才听到这两人到底在什么。

“我是个有追求的人。”虞池蹙眉说。

所以他的助理是不是什么地方了问题。

虞池放剧本，死死盯着他，“大少爷，你不享受万贯家财，闲得没事跑来找我麻烦？”

是骗不了人的，正因如此，他的每一剧都受大众偏，度经久不衰。

虞池想杀人的视线逐渐转移到祁霁上。

祁霁找到虞池所在的剧组时，陆月白正满脸不忿地同一位青年说着些什么，对方摆了摆手，脸上是明显的拒绝。

“没问题。”没等老板说完一句，祁霁转就开始寻找自己的一个客。

系统44：【……】

祁霁：“钱。”

人只要够不要脸，总是会成功的，目前的陆月白就很符合这个说法。

好哥们，比他还，他就想借个衣服，这是打算直接一锅端带走。

陆月白一坐到剧组原本是用来放摄像机的小板凳上，叠在一起，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像是每天晚上压路，不知去哪里然后随意蹲在街边的黄混混。

陆月白嘴里着哨，神四瞄，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薪资的问题解决，接来的重中之重就变成了怎么把虞池导演忽悠上他们这条贼船。

“规矩和我都可以是死的，不行就是不行。”虞池翻着手中的剧本，看都没看他一。

陆月白怒发冲冠，“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对祁霁稍有了解的系统尚且这样，第一次见面的虞池立停脚步，面犹豫。

想起之前从征兵转到钱财方面的，不太愉快的沟通，系统有些后悔。

祁霁认真说：“市场上已经许久没有现过好的特效剧，如果往这方面发展，一定大有可为，不过特效剧很烧钱，说到钱，那就不得不说……”

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怕是会被气得血压，虞池转走。

陆月白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虞池，这都多少年的了，就和你借几件衣服也不行？”

剧组的一草一木对他来说都尤为重要，是他的灵魂，是他可以为之付一生的梦想。

“不，我不是来借衣服的。”刚听到这半句话，虞池明显松了气，随后祁霁直白说：“导演外借吗？”

系统44忍不住空问他，【你的追求是什么。】

风还要寒冷，“如果办不成……”

老实说，祁霁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陆家不在陆月白这个大号已经练废的况再练个小号了。

他在这里站了几分钟后，神飞的陆月白终于看到了他，随后招了招手，“你也和我一起等着，借不到衣服就不走。”

“有追求是好事，我也是个有追求的人，想帮你拍更好的新剧。”祁霁说得冠冕堂皇，正气凛然。

只是多等两分钟而已，只要对方说的话没有用，他再离开也不迟。

再结合他刚才和陆月白的对话，应该是一个尊重规矩，并喜循规蹈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