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他想，如果他能独立把徐安的事搞定，最好取得一个不必要麻烦季明川也能圆满解决的结果，他就可以把一分实跟季明川说清楚。

短短几个字，把宋夏焊在了原地。

不过，他其实清楚，这次理亏在自己，所以即便对方再怎么冷淡，他也没敢表现丝毫不满。

季明川不冷不地看了他一，忽然说：“没有。”

趁着几人宵夜的时间，宋夏借去洗手间的功夫，拿起手机，给徐安打电话。

宋夏心里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队友只是一起比赛的合作伙伴，比赛结束后，可能就没有以后了。

喜人。

宋夏咬了咬，跟在他后，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小心翼翼地开：“会，您……还在生气吗？”

“当然了，您可是我在嘉德学院仅有的朋友！”宋夏觉得这时候不能太过，于是谨慎地补充后半句，“当然，还有路学、叶学和我的舍友。可是您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朋友！”

这句反问平静无波，却准戳中了宋夏的肋，让他彻底失去了话。

季明川垂眸看他：“还有事？”

电梯到达后，宋夏抢先了楼层，站到季明川旁边，低站到季明川旁边，期期艾艾地瞟了他一。

宋夏张了张嘴，嗓有些发。

他说不话，心里却翻涌着一委屈和不甘。

宋夏一向知对方是个很锐的人，却忽略了，他其实更应该是个骄傲的人。

他一向自信自己的光。

然而，电话迟迟没被接通。宋夏隐约猜到，自己大概率是又被拉黑了。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实验楼安静得只能听见脚步踩在地砖上的声响，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间，气氛安静而微妙。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可面对季明川那双锐的睛，所有无意义的粉饰都被堵在了，最终只剩涩的沉默。

季明川先前分明已经把他当朋友，那意味着，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主动和拉近关系的过程，在他那边其实是被认可的。

季明川脚步微顿，偏扫了他一，语气淡淡的：“有事？”

“会，”他想解释什么，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季明川没再看他，径直走向停车位，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宋夏脑里糟糟的，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跟过去的，等回过神，已经整个人挡在车门前。

这句话，比他说生气更让人难以接受。

等电梯到了一楼，季明川大步走实验楼，宋夏终于没忍住，快步追上去：“会？”

季明川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几秒，才似笑非笑地说：“你需要的，真的是我这个朋友吗？”

宋夏地抓住车门，指节泛白。他抬看向他，嗫嚅着问：“我们……不是朋友了吗？”

宋夏几次抬看向前面的人，想说话，却因为不知该说些什么而重新闭上嘴。

朋友和队友，是不一样的。

宋夏愣住了。

季明川已经很面了，没有直接怼脸，质问他是不是只需要他这个靠山？

季明川对他这明显的小动作视若不见，目不斜视，安静地等着电梯。

他知自己理亏，可真要接受这样的现实，心里却止不住地发。

只要他坦诚了，会一定会消气的吧。

虽然最初对宋夏存有偏见，但在相中，他逐渐认可了他的才华和实力，甚至愿意破例去维护他。

宋夏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愣了愣，问：“那您……”

难就因为自己隐瞒了一些事，好不容易培养来的信任和默契，全都不算数了吗？

今天是路琛和叶沐值夜，季明川和宋夏照例留来帮着盯盘，直到吃完宵夜，两人才离开实验室。

季明川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地打断他：“宋夏，我没有必要生你的气。只是以后，我们还是像队友一样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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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川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像是在辨认宋夏此刻究竟是于真心，还是又一次带着功利目的的讨好。

可现在，他要让两人的关系降级为队友。

这个人架可真够大的，他都主动示弱那么多次了，难还不肯给他一个台阶？

季明川看了他一，依旧往外走，脚步却稍稍放慢了些：“我为什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