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不是那不经意的扫视，而是一专注而克制的注视。

……是在观察他吗？

此刻，他忽然意识到，宋夏和叶沐、路琛谈时，语气总是很轻松，偶尔开玩笑，随意得很，有时还带着吊儿郎当的调调。

就在这时，路琛在旁边挑了挑眉，开打趣：“这题我也会，你怎么不问我？”

那一刻，季明川的目光微顿，像是被猛然拉回了思绪，随即垂眸偏开视线，避开了这场意外的对视。

宋夏后知后觉，自己这话好像容易被误会，但也没太在意，随：“那当然，毕竟会最靠谱。”

宋夏打开备忘录，随便翻了几个自己标记的易策略，选了一个相对复杂的问题，拿着平板站起，走到季明川边。

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是个避嫌的动作。

他总不能直接冲到他面前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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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夏正盯着屏幕，眉沉静，神专注。

季明川低看着屏幕，略作思索后开：“这里的浮动区间不大，可以直接拉阈值，不用那么保守。”

宋夏略微松了气，但还是有不放心。

然而，对于他这反常的行为，季明川似乎并没有太大反应，表一如既往的沉稳淡漠，只是免不了多看了他几，神带着些许警告，多半是表达对他不认真开会的不满。

会……在看自己？

话音刚落，宋夏便注意到，季明川的目光从屏幕上抬起，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

不是那张扬外放的，而是一让人忍不住想去多看几的沉静力量。

宋夏心微松，嘴角压住才没笑来。

但今天，他的注意力却不受控制地被对面的人引了。

随后便发现，季明川稍稍缩回了手臂，往里面避了避。

不过，要怎么试探呢？

但和自己说话时，却总是认真许多。

屏幕上数字不断动，市场趋势的细微变化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准捕捉易机会。

于是，会后，他又刻意制造了一个稍微亲近些的机会。

季明川一时有些恍神。

他中问着问题，睛却悄悄瞥向季明川，试图观察他的表。

蓝白光影映在他的侧脸，睫微微颤动，底倒映着快速动的数据。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时不时调整易参数，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仿佛与周围的喧嚣完全隔绝。

比赛开始，实验室的氛围瞬间绷起来。

宋夏心里不确定，却习惯地冲他笑了笑，嘴角微扬，尾微微弯起，轻快又自然。

底没有明显的绪波动，却带着若有所思的探究。

季明川虽然一直忙着工作，但余光却始终不自觉地捕捉宋夏的动向。

于是，在这次的赛前分析会上，宋夏故意表现得有双标。

路琛“嗨”了声：“行吧，比不上季哥在你心中的地位。”

季明川微微敛眸，心里有些纠结。

思来想去, 他决定反向作。

专注的宋夏，上有一特别的引力。

宋夏看不他的态度，决定大胆一，又往他边靠了靠，几乎贴着他的手臂。

叶沐发言时，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偶尔低喝，一副不太认真的模样；路琛提新策略时，他漫不经心地翻看笔记，小动作很多；等到了季明川发言时，他便立刻抬起，视线落在对方上，全程注视着他，表现得极为专注。

不仅如此，每次被调侃时，他也总是毫不犹豫地维护自己，说是随时随地表忠心，但那语气，却透着明显的偏。

季明川向来擅在比赛时屏蔽外界扰，专注于市场数据的分析。

他的目光落在宋夏上，久久未移开。

宋夏放松来，说话也随意了一：“习惯了。”

久到宋夏都有所察觉，微微抬，与他视线相撞。

宋夏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心里越发吃不准了。

“会，这里有个问题。”他尽量自然地凑近对方，把平板递过去，“这段数据，我觉这样调整比较稳，但好像也有别的方案……”

他想，如果季明川真的喜男生，对于这程度的关注，应该不可能注意不到吧。

四目相对的瞬间，宋夏心一震。

又变成了避嫌的样。

行，看来会果然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