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2)

收完之后, 屋里还是满满的两个人的痕迹, 连喝的杯都是成双成对。

像是一记闷狠狠砸中，季明川的大脑一片空白。

到这时候，依旧保持着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面，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借托词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季明川盯着他看了许久，底绪翻涌不息，最终也只是松开手，退后一步，轻轻地笑了一声。

“好了，别说了。”

宋夏动了动，许久才说：“你可以信的，有很多迹象。”

宋夏没有躲避，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所以，你一开始才会抗拒我的亲近。所以，我们甚至维持了半年多的神恋。”

屋里安静无声，还保持着上次离开时的模样。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来。

话音落，四周陷彻底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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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这样的话，那么……直男应该也是的。”

季明川盯着他，语气冷来，压着怒气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季明川不想听了。

一难以言喻的荒唐浮上心，季明川的睛一变得通红。

明川太了解他了，太知怎么，宋夏会投降。

宋夏屏息垂眸，依旧不看他。

季明川国的那天, 宋夏掐着时间，回了一趟他们曾一起生活的家。

“因为，你——”

“看着我的睛说。”

“所以，你真的是直的。”

宋夏便知，他一定想起了什么。

顺势？

他贴着宋夏的耳侧低语，恶意地挑逗，手指覆上他最薄弱之，在最短的时间，令他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季明川的瞳孔狠狠缩了一。

空气仿佛瞬间被空，四周变得死寂。

宋夏抬起，却始终没敢真正看季明川的睛。他只是努力用脸正对着对方的方向，“……因为，你是季明川。”

真正属于宋夏的, 只装了半个行李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最开始，是你说你是直男，我才顺势告白的。”

最终还是把衣服、鞋这些自己用过的东西都收走, 毕竟季明川也不可能要，留怎么理还要费神。

他什么都没再说，转，摔门而去。

宋夏闭了闭，脸颊红，声音发抖，难堪却决绝地开。

宋夏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季明川脸上的那笑意，终于彻底沉了去。

他扯了扯嘴角，哑声笑：“你再说一遍。”

季明川住他的，迫使他直视自己，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宋夏……这两年，你都是以什么样的心，让我亲的？”

“为什么？”他问。

宋夏怔了一，片刻后低声回答：“一直是。”

宋夏沉默良久，最终垂着，低声：“我想，你应该能猜到的。”

他忽然打断了他，神一阵恍惚。

宋夏猜想, 最近季明川可能都没来过。

他盯着前的小男友，四年了，他们认识已经四年，往也三年多。

季明川定定地看向他：“我不信。”

这就是宋夏吗？这就是他语言的艺术。

“直男，能这样吗？”他再次低声问，毫不掩饰声音里的轻嘲。

他有些狼狈地起，径直往门外走去。可刚走到门，又忽然停来，猛地回，重新近宋夏，神沉得可怕。

“一直是？”

宋夏别开，没有回答。

因为，他是季明川。

季明川不笨，联想到宋夏当时的境，和他们之间的开始，他确实立刻就有了猜测，但他不愿意相信。

第116章

其实说起来，宋夏在这边生活两三年，其实真没多少是自己添置的。

“我让你说。”

宋夏垂，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极轻：“对。”

他看了时间，季明川此刻已经在机场, 或许刚过安检。

平时各需要的日用品、衣服鞋袜小零, 几乎全是季明川帮他采买的。

延宕多日，专门选这个对方不可能在的空档回到这边, 是为了拿走自己的东西。

“呵，直男。”季明川低笑，嗓音低哑，“直男会像你这样吗？”

宋夏的指尖轻轻颤了颤。

他却仿佛一天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