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鸣村，到都是渡厄山的标记。

“是。”楚夫人颤声，“妾……不想再逃了。”

系统很无奈：【很抱歉宿主，这超了我的权限。】

“公你看这市集，是不是很繁华？”楚夫人答非所问。

陈慕律突然眯起，仔细凝视着那一片反光，那是一熟悉的阵法结界。

他正准备转往外走，却被楚夫人急急拉住：“还望公帮我们保守这个秘密。”

即使失去了姓名和故土，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己的力量和份，他们也不愿意，更没有力气去面对又一场逃亡了。

楚夫人语带讥讽：“他是为了鸣村而来。此后，他们不许我们离开此地，更不许我们使用术法。无论男女老少，都必须剜去角隐姓埋名，否则就会被关济民堂……如果有人在集市上惹麻烦，也会被丢去。”

陈慕律哑然：“即使你们被囚禁在这片荒山上，也心甘愿？”

陈慕律沉默片刻，叹息一声：“我明白了。”

【那你到底有什么权限？】陈慕律气笑了,【能不能告诉我，那些失踪的族人是死是活？】

少年垂眸：“自然。”

蓝衣少年备手而立，面上像蒙了一层云端终年不散的雾，明明他就站在那里，却有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叫旁人无法猜透。他边站着一位穿着梵镜城官服的中年男，正为他殷勤地斟茶。

一圈又一圈的细碎金光层层叠叠，好像要将这座村庄死死包围。

一阵嘈杂电后，电音重归耳畔，给了一个简短的答案：【活着。】

陈慕律突然有一不好的预。

陈慕律浅浅弯了弯：“夫人不必多想，我只是个过路人，并没有什么改变时局的能力。”

陈慕律动了动，半天才从咙间挤一个‘好’字。

陈慕律笑地望着她，默认了。

“什么意思？”少年皱着眉回，将妇人脸上的慌尽收底。

陈慕律目光如炬：“我看夫人对梵镜城如此厌恶，真相不止如此吧？”

她越说越轻：“有些人去了，便再也没回来过。”

正事要，他顾不得这些，顺着市集一路逛去，视线在周遭的摊贩上扫过——基本上摊贩额前都用发丝和巾遮盖着什么，和楚夫人所说的一致，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事藏在，还未被挖来。

糖人摊位置偏僻，并没有人看见他与楚夫人谈。陈慕律理了理被小鹂抓皱的衣摆，上面的糖印依旧明显。

委托孟赢手的慧空，济民堂前的慧慈，到底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

他突然顺着人群又走了一个来回，把那一路上的屋都瞧了个遍，终于确认那沿途的屋舍草棚上不是什么光，而是随可见的结界图样。

一路将陈慕律送至巷外，楚夫人手里攥着那袋沉甸甸的灵石，还在谢：“公大恩大德，妾一家无以为报，还望您记得答应妾的事。”

【系统，渡厄山到底要什么？】

楚夫人垂苦笑：“这场集市是一年前渡厄山慧空大师的师弟，慧慈尊者亲自作保才设的。梵镜城没办法，便设了一位监市令。”

【知了。】

济民堂果然有问题。

陈慕律轻轻：“这位监市令不止是为了市集而来吧？”

他所能的，只是送一袋灵石而已。

系统还是那句毫无的歉：【抱歉宿主，这超了我的权限。】

少年的目光轻轻掠过摊贩后那几排略显简陋的房屋，此时光正好，照得那荒草破木的屋檐都泛着金光。

“孟仙，可是这市集有何异常吗？”何监市讪讪，绞尽脑地和这位空降的上司搭话。

陈慕律悄悄打量着四周，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市集中心的瞭望塔上，有人正悄悄注视着这一切。

梵镜城对鸣村的严苛规则，渡厄山的佛修到底是有心无力，还是沆瀣一气？

少年又问：【慧空到底托孟赢去办什么事？】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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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夫人抱着小鹂，神郁郁：“妾一家好不容易安顿来，还请公不要将族之事告知他人。”

““公您有所不知，”楚夫人继续，“为了不让圣山名声受损，渡厄山与梵镜城联手封锁了族民的消息，把我们圈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