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陈慕律的视线落在平安扣上，翠玉上穿着四耳冰结，翠绿的苏一路往，中间穿着的却是一颗明显破损的白月珠。

“这是……”

蔺砚亭垂着：“我们这一次来，就是想将傅师的遗还倾月宗。”

不过在剧中，虽然临音阁与崇云门了易，用治疗周仲羽的凰灵玉换回了他们的遗，但这两块玉令很迟才现。

陈慕律轻轻闭上。

傅蕖是医修，在昭玄之战时救了重伤的临音阁小师叔柳重轻，二人因此结缘。而临音阁与倾月宗本就是同盟，双方辈都很满意这桩亲事，只等大战结束后为他们举办侣合籍大典。两人心意相通，背着所有人提前结了契。

了一大礼。

沈青云眨了眨，压一层稍纵即逝的雾：“是啊，蕖儿和重轻也能安息了。”

陈慕律眸光微动，却没有表现异样。

沈椿龄笑着叹了气：“这窗纸，掺了南海冰蚕丝和诸多灵草药材，一寸便要万金。”

听着他们叙旧了好一会儿，陈慕律慢悠悠地喝完了半杯茶才开：“易完成，我便先回避了。师，你们慢慢聊。”

一层层繁复冗杂的保护封印被解开，沈青云不语，轻轻接过那匣，不沉。

这块玉令里记录了崇天城惨案的真相，是世家为了排除异己故意引族攻城，直接导致了傅蕖和柳重轻的死亡。

临音阁瞒了这对玉令，多年后柳蓁心悦孟赢，才力排众议将其中容公之于众。彼时沈青云和孟赢二人已经被世人非议了数年。

旁的柳蓁从门起便抱着一个匣不说话，听到蔺砚亭开，她才上前将匣摆在了桌上。

他打开匣，里面是一对传音玉令。一块破成了两半，染着洗不去的淡淡血；另外一块磕到了边角，但面的翠苏和冰结已经被血染成了黑褐。

沈青云没有动，但扫来的目光却温和：“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礼。”

“三百年了，我都快记不清蕖儿的容貌了。”沈青云从袖中取一枚翠平安扣，语气很淡，带着几分自嘲。

陈慕律低着，正好看着那枚灵石到了自己脚边。他惨白的面忽而转红，弯腰捡起那枚灵石就起往屋外走。

他语气的，几乎是咬牙切齿：“诸位先坐，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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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鬼报，尊在仙域边界的崇天城埋伏了重兵，夜突袭。崇天城的守城主将柳重轻重伤濒死，随军的傅蕖借着契与一医术以命换命，死在了大战结束前。柳重轻心死，在一年后自毁元神殉。

多年前，谢怀卿还是倾月宗掌门从梵镜城带回的孤儿，因为天资聪颖，有幸成为了掌门最后一个弟。谢怀卿破境元婴之后，自己开宗立派，陆续收了五位弟，其中便有三位是他捡回宗门的孤儿。大师沈青云是一个，昔日的二师傅蕖也是。

手中的茶杯颤着，茶已经冰冷了，陈慕律低，住了颤抖的小臂。剧又改变了，但是代办程序没有一反应，他也只能咬着牙陪他们把这一戏演去。

陈慕律垂，又坐了回去。沈青云放茶盏，叹了气，掀开了一页的过去。

蔺砚染解释：“是小师叔与傅师的那一对玉令。”

可即使柳蓁帮忙用玉令澄清了事实，即使孟赢后来跃升化神，一剑成尊，这场骇人听闻的世家之变依旧成了他洗不掉的污和心。

她话还未说完，旁边的窗上忽然噗呲响了一声，一枚不大不小的灵石从窗台上了几圈，最后跌在了地上，外呼呼的风从穿破的窗纸里了来。

“崇云门藏了几百年，以为自己抓住了世家的把柄，结果偷不成蚀把米。”蔺砚亭冷笑，“不过没有关系，现在我们拿到了证据，终于可以还沈师和孟师弟一个清白了。”

“谁？！”柳蓁一惊，兔一样起来躲回了蔺砚染后。

“不用。”沈青云隔着重重灯光凝视着这位许久不见的小师妹，轻轻勾，“都是自家人，小慕，没有什么你不能知的。”

众人都在屋坐，沈椿龄作为小辈，替所有人献了茶才站回了自家师父边。

柳蓁笑：“那不如我们明日便去找谢掌门，将这玉令里的东西散播……”

剧里没有今晚这一遭。

目送着少女明显生气的背影，柳蓁有些看呆了，求助的目光晃来晃去，最后落在了沈椿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