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他神淡淡，底却带着几分笑意，直直地撞陈慕律的帘：“敬华京。”

陈慕律的侧一边是律乘霄，一边是宋无尽，而后是沈椿龄，何衔枝。然后到孟赢时，他们已经相隔大半张桌，几乎坐到了对角线。

危楼百尺，手可摘星辰。

陈慕律故意错开视线，低挲着发的紫玉令。

动静太大，旁边的律乘霄看了看他，忽然低声：“要不要换成灵泉？”

陈慕律悄悄离席，准备去透透风。他没让人跟着，一路向上，去了碧云楼的最层。

陈慕律避开他的目光，仰看向星空：“送不去的东西，就不要再送了。”

一旁喝茶。

陈慕律没好气地瞪他一：“托你的福，吵死了。”

另外一侧的宋无尽咋咋呼呼地开：“表，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顺着他的目光，孟赢也看到了那块紫玉令。

“敬华京。”何衔枝愣了愣，也率先站起来。

律乘霄斟了一杯酒举在面前：“在代表华京仙境，敬大家一杯。”

陈慕律弯了弯，任由寒风发丝：“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皓月榜首居然也会相信这假话？”

碧玉更像是一座毫无遮挡的小亭，寒风瑟瑟，他站在亭中，裙摆在风中散成一朵飘逸的。

加上倾月宗的人，一桌席面坐得满满当当。

“不好，一都不好。”孟赢轻轻笑了笑，“你说我还能把它送去吗，师妹？”

这一次，到孟赢无话可说。

黄金饰，碧玉，远看如碧云浮空，天上人间，故得名碧云楼。

陈慕律仰饮这杯酒，匆匆坐。他不敢抬，只能一杯一杯地自己。

“对，此番多亏华京相助，仲羽激不尽。”

孟赢没有刨问底，和他并肩而立：“这就是传说中的至宝？”

“喝酒上脸了而已。”律乘霄垂眸，“换灵泉吧。”

看似无法及，但只要一抬，目光总会悄悄相碰。

谁都知那只是一句玩笑话。

“说不定呢？”

酒过三巡，陈慕律撂筷，彻底没了胃。不知是谁起的，席上行起了酒令，现在正到律乘霄和柳蓁划拳。

立才过，寒正料峭。陈慕律从储戒中取紫玉令，桂枝上亮起微光，解开了最层的封印结界。

孟赢笑笑，没有再开。

“怎么了？”陈慕律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这三年里，他闲来无事，借着何衔枝的势力手了一些生意，碧云楼便是他一手打造的招牌。

看着满桌的人都站了起来，陈慕律也随大地起，目光愣愣地停在对面最远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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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陈慕律眨了眨，中只有楼外忽明忽暗的星光。

陈慕律一气差没上来，意识地双手捧着脸，果然是一片。

他依照连锁模式将酒楼开遍仙域，每一的碧云楼都有专人理，小到茶心，大到建筑风格都不相同，唯有最层一模一样，且建楼之后不许人踏足。

“外界盛传，每一座碧云楼的碧玉上都藏着一件无价至宝。师妹也对宝贝兴趣？”

柳蓁也举起杯：“还没有谢过律大公允我们同行之恩，敬华京！”

陈慕律垂着：“那好，归原主了。”

但他的酒量还是太差了，即使是几杯酒也足以让他目眩，了好些茶还是。

“见过。”孟赢定定地望着他，“不仅见过、刻过，我还差赶不及送去。结果那块玉最后还是回到了我手里。”

宋无尽蹿得一起：“敬华京！”

陈慕律小啄米般，将“罪魁祸首”换成了一壶温茶，再也没有往正前方看一。

缠枝忍冬，桂飘金，摆的淡黄苏无声地在风中漾，和那块被退回的生辰礼一模一样。

“来来来，人齐了！”

陈慕律觉察了他的目光，反手将紫玉令收回了储戒：“看什么看？没见过玉令吗？”

孟赢挑了挑眉：“那换一样东西呢？”

孟赢走到他边，不置可否。

是孟赢。

敬华京。

碧云楼有浮华万千，楼外亦有星辰寥寥，和不可多得的寂静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