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陈慕律呼重了几分，蓦地起，把孟赢狠狠推开：“既然你这么想死，那你去死好了！”

孟赢握了手中的剑。

“你……”陈慕律气不打一来，抬手抄起枕就往他上扔，“你到底想什么？！你修的是无，怎么可能有未婚夫？”

孟赢手中的“潋虚”抖了抖，噌地一飞到了陈慕律手边，亲昵地贴着他。

“那是因为你把剑意放在了我上——”

孟赢双目泛红，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不知何时盈满眶的泪簌簌落，“陈慕律，我讨厌你。”

“你有分寸？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对付崇云门？”

是那枚落在孟赢手中的眉心坠。

孟赢被他推到了床尾，挑了挑眉：“别生气，不值当。”

还没等孟赢回应，他又补了一句：“那你把潋虚剑还给我。”

“你都说了，是‘回’。仙域才是你的家。”孟赢眸光沉沉，声音忽然温柔了，“我只是带你回家而已，小乖。”

孟赢单手接住他的枕：“这只是权宜之计，我有分寸。”

“不。”孟赢打断他，“不是因为剑意。”

他抖着：“我讨厌你，就像你讨厌我一样。”

陈慕律忍住泪，和他对视：“你到底为什么……”

什么统分寸都被撕碎踩烂，他声泪俱，一字一句都在控诉这个销声匿迹了十年的人。

陈慕律看着他慢慢凑近，看着那双漆黑的眸中映自己的模样。陈慕律没有动，只是暂时默认了他的靠近。

孟赢打断他：“因为我讨厌你。”

除了……陈慕律的视线落在神邪剑剑柄上的嵌着的那枚琉璃上——澄黄透亮，看得价值不菲，但与这把剑并不相。

陈慕律看着他，明明那么近，可目光还是浑浊模糊，被泪占据。

陈慕律压间的那一阵涩意：“神邪，过来。”

相似的冰蓝光芒和淡紫光芒在窄小的帐中织纠缠，他一的霜与凝成比月光还要薄的纱，模糊了陈慕律的视线。

陈慕律抚摸着剑：“师尊说，潋虚已经封剑十年了。孟赢，你还要继续骗我吗？”

陈慕律扯着被角，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陈慕律没动，只是定定看着他：“你说它是潋虚，可潋虚十年前就封剑了，你契约了神邪，为什么还能召唤潋虚？”

陈慕律地望了他一，忽然卸了防备，笑了笑：“好啊。”

潋虚封剑，曾刺穿他心脏的那把神邪剑也消失了，只剩一把被改成潋虚样式的“神邪”，不不类地陪着他。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我讨厌你的是心非，讨厌你的不由己，讨厌你的不自量力。”

孟赢扯了扯角，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里通外敌，该死。”

孟赢抚上他的脸颊，一字一顿：“陈慕律，我把神邪剑熔了，改成了潋虚的样。至于那块琉璃……你当真不知吗？”

陈慕律伸手，淡紫的灵力在刹那凝聚，一柄华的剑落在他掌心，紫光滟滟。

“师尊说我不能没有武傍，便带我去宝库里选。你猜猜，这是什么？”

“你想听我说什么？”孟赢看着他，一遗憾的笑意，“巧合，误会，还是我心积虑，就是故意想要戏耍你、报复你？”

陈慕律怔怔抬：“这是什么？”

“当然可以。”孟赢毫不犹豫地抬手，唤那把泛着滟滟光芒的剑。

他们藏着秘密，彼此间心照不宣。

见他沉默，孟赢又开始得寸尺：“师兄不想欺瞒你，只是事有因。除了……那些之外，我便再没有其他事故意瞒着你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还像之前那样一直在一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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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将两把剑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着，简直是一模一样。

陈慕律闭了闭：“好，既然你说它是潋虚，而且你能召唤潋虚，那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了，雷劫而已，这不算什么。”孟赢埋首在他颈边轻轻蹭着，“你也知，我死不了。”

孟赢和他对视着：“你当年在雪祭大殿上，不也能驱使神邪剑灵吗？”

陈慕律用另外一只手握住它，冰凉的灵铁手时才发现那并不是孟赢为了骗他给神邪施的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