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3/3)

之战前，卢及就与宗略断开了联系。

可是为什么？

“你们最后一次写信，说了什么？”

宗略边泛起一丝苦笑：“也没什么。他说北屹都城路繁杂，不似大夏路，中正平直，多是羊小。他本就路痴，不认路，东南西北都辨不清，到了那边，更是常常天黑都回不了家。”

他喃喃：“我当时很生气，因为我本以为他会被人监视或是囚禁，费劲千辛万苦才得以有机会给我寄信，便问他既然能门，那为何不回来，还是说，是打算让我这个残废北上擒他回来。”

“……自此之后，他便再没有寄过信来。”

“听起来，你似乎并不怨他。”

宗略短促地笑了一声：“恨一个远在天边的人，又有何用？”

宋千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沉默着，忽然问了真正想问的那个问题：“当初飞鸟坊爆炸一案，究竟是不是卢及所为？”

“是。”宗略斩钉截铁地回答。

宋千帆又问：“那这背后，是否有隐？”

“…………”

“宗兄，你若不如实相告的话，”宋千帆叹，“那便再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宗略仍是一言不发。

他安静地坐在椅上，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块无知无觉的木。

“据我所知，陛和宗大人都有派杀手潜北屹的打算，无论如何，也不能叫北屹的工坊建成，否则与我大夏而言，必是灭之灾。”

宗略放在双上的十指死死攥，苍白的手背上青毕。

宋千帆见状，无奈叹一声。

他站起，正准备继续劝说，但或许是他的动作让宗略误以为是要离开，椅上的青年突然维持着垂的姿势，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不……不要杀他……”

宗略颤声：“是我，害死了那么多人，都是我的错……”

宋千帆神一凛，赶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