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对不起什么？”季与淮刷地回过，质问的语气浸着冰般令人遍生寒。

等了一会儿，孟才听到他回答：“我没事。”

汤珈树立在台风，手机举在耳侧，另一只手指尖虚虚夹着燃的烟，目光无的放矢地投向窗外黢黑的夜幕，半晌，才哑声：“不怪你，也不怪他。”

“怪我，就不该告诉叶星宇那家伙你差回来的事，”孟在电话那自责，“回我就打电话骂他，好家伙，明明都分手半年多了，还魂不散，属狗膏药的吧。”

“你确实有罪。”

-

汤珈树追上前，一把拽住他胳膊，声音发着颤，哽咽得不成调：“对不起……”

季与淮屈膝倚坐在地，抓过手机划开接通，一开声音沙哑沉郁：“喂？”

指尖一刺痛，是烟灼烧到了肤，汤珈树垂眸，表空地盯着猩红火星看了片刻，直接摁灭在掌心。

可在恨以外呢？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去，中途碰倒了空威士忌酒瓶，瓶骨碌碌落在地毯上，发一闷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汤珈树摇，褪去血的脸又添上几分仓皇，“不是的……”

“十年前的事，对不起……”

汤珈树看着他，机械地重复一遍，突然有被凌迟的快，“我说，叶星宇是我前男友，半年前分的手，在此之前，我们在一起差不多三年。”

门打开，郑时熠先是被前季与淮一颓唐气质惊了一怔，手机从耳边拿，“原来你在家啊。”

季与淮骤然松开手，往昔的痛苦卷土重来，令他失控麻木，前这个人，他明明应该是恨他的……

“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替他说话？”孟听他绪低落，甚至有心灰意冷的觉，叹气，放柔了语调问：“珈珈，你还好吗？”

汤珈树抓着他胳膊不肯放手，像是抓着一救赎，一个支撑，他崩溃的疯狂的架势，让不远观望的叶星宇吓得站了起来，一脸震愕，犹豫着是否要靠近。

季与淮面沉郁颌线绷，神复杂而幽，空气凝滞了半晌，他转拂袖而去。

珈树无意识地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即便好了心理建树，这一刻，就像把伸铡刀里的囚犯，那快要窒息的张还是得他不上气来。

“诶？可我们不是约好今晚一起去拜访朝晖科技的卢总么？”

“你说什么？”

季与淮突然从鼻腔里发一声啼笑皆非的气音，“所以在你里，同恋并非一碰就死的罪过，也是分人的？”

电话那，郑时熠明显一愣，问他：“你不在家？”

求一些海星或评论哇，不挑不挑~

他不愿意想了，起码在这一刻，他不愿再想。

“既然被你撞见了，也没必要瞒了，他，”汤珈树朝不远的跷跷板示意，“叶星宇，是我前男友。”

第22章 审判之剑

【作者有话说】

“十年前？”季与淮陡然抬音量，揪住他衣领，推得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眶一刹那变得通红，“你还有胆跟我提十年前？汤珈树，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告诉我，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在梦？一个视同恋为洪猛兽的直男突然转了向，我该替你爸妈夸你能耐吗？”

汤珈树眨了酸涩的，明明有想哭的冲动，却不泪来：“我有罪……”

季与淮晦暗神因为这句提醒恢复几分清明，压了压眉心，他单手撑地站起，边往玄关走边：“抱歉，是我搞忘了……”

最直观的来自的痛苦，让他短暂地从神的重压里得到了一丝解脱。

“十年前，汤珈树，十年前，在医院手术室外度过的那一晚，我这辈都忘不掉，你说有罪，其实我也有罪，我错不该……”

门铃持续而又聒噪地响了几声后归于平静，过了五六秒，昏暗未开灯的客厅里，搁在茶几一角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季与淮抹了把脸，糊地嗯了一声。

不该时至今日，心除了涛涛恨意，竟还藏着不能宣之于的隐秘。

话音落，季与淮瞳孔针刺般骤缩，原本淡漠的表有几秒钟的凝固，很快，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言论般地蹙起眉来，自上而地在他上逡巡一个来回，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汤珈树，而是其他别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