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怎么保证？”

话音落，汤珈树表陡变，往拽了拽卫衣袖，盖住手背，不自然：“没怎么。”

只有许辰，面无表地觑了话里有话的袁一。

汤珈树微微一怔，那边季与淮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后，于是起拉开椅。

汤珈树依言照办，缓步走到办公桌前，面对着季与淮落座。

汤珈树不明所以地回过来。

汤珈树撑膝起，右手手背从他前晃过，白皙肤上印着几块圆形的痕迹，像是什么疤痕之类的。

“责任在谁我不关心，你作为副组，能保证次不再现类似况吗？”

在座都累了一夜，又累又饿，顾不上什么形象，连声说着谢谢季总和郑总，饿狼扑般一哄而上。

如此公事公办的架势，汤珈树明白过来，在这间办公室里，他们的份就只有季总和汤组。

这问题让汤珈树不自然地抿了嘴，回答：“好的。”

“能。”

季与淮蹙眉，把人叫住：“等。”

但名为不该的遗憾有很多，横亘在他们之间，是人非，沧海桑田，时间走得那样快，好像一眨间，很多事都变了。

会议室凝滞了数个小时的氛围终于松快起来，众人伸懒腰的伸懒腰，打哈欠的打哈欠，这时，走廊一阵脚步声靠近，郑时熠带着他助理推门而，两人手里各拎着两只印着附近某五星级酒店logo的外卖纸袋，往桌上一放，笑眯眯：“辛苦了，季总请大家吃宵夜。”

季与淮刚从外面打完电话回来，立在门往屋一扫，开：“汤珈树，你来一。”

他知，这个时候在季与淮面前说这话，无异于雪上加霜，又给自己冠上一个推卸责任的罪名来，但要他忍气吞声接了这锅，让季与淮以为自己心大意办事不力，那会更加难受。

“知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站那么远吗？”见汤珈树仍杵在门不动，他语气微冲：“那边有椅，自己不会过来坐？”

他刚一走，就有人窃窃私语起来，“完了，汤副组被季总拎去骂了，好可怕……”

季与淮又问：“你来了有半个月，跟其他同事相得怎么样？”

季与淮神微动，这个回答令他意外也不意外，必须承认的是，这才是他曾经认识的汤珈树。

上去。

不等汤珈树接话，季与淮继续：“是事无细大包大揽地把活儿都丢给自己？我们这儿从不提倡孤军奋战，而且这么大量，你技术再，一个人也啃不来。”

汤珈树安静地看他一，听话地了说：“好。”

郑时熠在旁边听了一耳朵，问：“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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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沉默了几秒，汤珈树：“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朋友的。”

两人隔着偌大的办公桌对视，这回竟是季与淮率先错开了，：“行了，早回去休息吧。”

季与淮一时间没能接上话，他看着面前的人，心有些复杂，学生年代的汤珈树，呼朋唤友，人缘极好，他不该变成现在这样。

“是吗？”

凌晨一一刻，故障修复完毕，服务逐一启用，运行无误，大家彻底松了气。

办公室门推开，季与淮率先步，汤珈树跟在后面，看他阔步绕过办公桌，将呢大衣往衣架上一挂，拉开扶手椅坐。

袁一手托腮，打了个哈欠：“我觉得今晚这事压就怪不到汤组上，明明不是他的锅，还往自己上揽，我上次见到技术这么又认真负责的组，还是欣怡。”

想了想，：“今晚这事，责任不全在我。”

汤珈树摇摇：“我不饿。”

每个人手里都分到了，只有汤珈树自始至终坐在那儿没动，成兆荣喊了一声：“小汤，你不吃东西么？”

“你手怎么了？”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笑模样，比季与淮好说话，逢年过节还总往群里发大额红包，属们都不怎么怕这位手阔绰的富二代郑总，七嘴八地跟他讲起不久前季总当面批评汤珈树的事来。

这会儿大家吃饱喝足，事也已经解决，怨气没那么重，回过味来，也都纷纷称是。

“我希望，”季与淮：“你能维护好同事关系。”

汤珈树缄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