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是说不，粉白的绢帕掩住脸，低低泣了几声

明乐瞧她这反应，忽而笑了，往常苍白的面上浮起一抹奇异的绯红：“你素日瞧着清凌凌的，没成想骨里的很，竟然去勾着你的哥哥，这等腌臜事。是我瞧错了你，你个贱的娼妇。”

她把当初母亲唾弃她的话，又啐在了这位谢娘脸上，不由觉一丝畅快来。多好，有人同她一，被这世俗所不容。

这些腌臜话吐来，明乐却又变了脸，带一丝悲悯来，低低同青凝：“你也不必难过，往后便待在你那兄边，虽然见不得光，可一只金丝雀也没什么不好，被怜被呵护。”

这一会一会晴，青凝初初只觉怪异，捂帕的手顿住，竟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了。

明乐却走过来，轻柔的握住青凝的手，顺势将青凝面上的帕扯了来。她将一只小巧的白瓷瓶放在了青凝手中，似笑非笑：“一回嘛，总要遭些罪。拿着这个，会让你好受些，最好是要你那兄替你上药”

明乐说完，也不待青凝反应，便挽着披帛走远了。

青凝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一时没明白这是什么药。她抬瞧见明乐瘦弱的背影走在的廊上，似乎要被这廊的影吞噬了去，青凝忽而理解了她的怪异。

青凝大抵能猜到这位小娘的遭遇，想来明乐自幼养在王家，早把自己当成了王家的女儿，可一夜之间得知自己非是王家的骨血，那位自己向来敬的兄又将她束缚在了侧，往后永远见不得光，只能一只玩般的金丝雀，青凝想，明乐大抵生了些扭曲的恨意，对世俗，对世人。

她这样想着，轻轻叹了气，在心底暗暗同自己，日后绝不妾、玩、那笼中的金丝雀，须得堂堂正正的安立命。

因着昨晚那戏，青凝今日便只作疲乏态，躲在房中未门，待得晚间，瞟见书房中亮起了灯，青凝便让映儿端了一碟心，径直去了书房。

这院里的几个人瞧见她了崔凛的书房，意味的对视一，竟无人跟过来伺候。映儿随她走到门边，也只是将那叠心递给青凝，似乎是低低轻嗤了一声，随手替她合上了门扉。

崔凛正背手立于书案前，听见声响转望过来。

青凝对上他的视线，一时有些无言的尴尬，这些人的反应，好似默认了她来寻他，便是会有发生。好在王家的人不在，说话倒是能随意些许。

青凝略顿了顿，甜甜喊了声：“哥哥。”

她说着把那叠心放在书案上：“哥哥你尝尝，晚间新送来的豌豆黄。”

崔凛没动那碟豌豆黄，只简短问：“何事？”

外月光疏朗，映崔凛廓分明的脸，眉目间远山远似的，带着清冷的疏离。青凝瞧着面前皎皎如明月的郎君，不知为何，竟想起了他昨日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灼的，势的，牢牢将她掌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