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白鸽十七八岁刚从顾维上动了意的时候，曾经问过他：“顾维，你怎么这么冷，晚上是不是住在天上的广寒里？”

这是顾维回家后的第一程，得把自己洗净，要不然他难受。

顾维在里面洗澡，白鸽就站在浴室门，抱着胳膊倚着门框，看顾维洗澡。

顾维一转，又是一片风景。

你也见不着我了。

白鸽把买回来的菜拎到厨房，该放冰箱放冰箱，然后跟着顾维，从客厅到卧室，从卧室到台，再从台到浴室。

乌青的天低得吓人，好像抬手就能个大窟窿，北风卷着雪粒白鸽脖里，白鸽不知踩到了什么，脚打，打了个踉跄站在原地稳了稳。

顾维听到熟悉的声音回看，大衣摆在风里旋转半圈，雪沫也跟着他转。

第3章 真舍不得顾维

“你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去啊？或者给我推荐个地方？一个人过年没劲的，去转转，大好河山还没好好看过。”

“你晚饭吃了吗？”

白鸽一个人嘚嘚嘚不停说话，还不忘把人从看到脚，睛不定在哪里都是直的。

白鸽回去的时候，顾维正在玄关走廊上行李箱呢，半蹲在那连隙都没放过，角角落落都净后才拖着行李箱回了卧室，他把衣服脱了洗衣机，自己拿着换洗衣服浴室洗澡去了。

回家的路是了小区大门往右拐，顾维要是再走几步白鸽就要看不见他了。

可能是要死的人心思都变了，白鸽看着顾维的背影，这一刻特别希望顾维能回看他一，哪怕一，一就行。

要吃就吃好的，白鸽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顾维把周围关于白鸽的气息屏蔽掉，专心洗自己的澡。

“这次去了多久，什么时候去医院上班？”

顾维上的肌线条很凌厉致，就跟雕细琢过一样。

顾维一直都是这样，在外面不愿意跟他多接，他也从来都不等白鸽。

路灯把顾维的影拽得老，但再也拽不到白鸽这来，顾维离他总是远的。

“对了，这次去有没有给我带礼啊？德国特产，手表啥的，大香也没有吗？酒吃的。”

冬天里的人，现在站在冬天里。

“昨天给你打电话，听着不像在德国啊。”

顺着顾维脖肩膀往淌，山远，起起伏伏。

淋来，白气在顾维上腾，好像站在雾里，雾里看人，跟醉了似的。

白鸽是真看顾维洗澡，因为顾维的好看，洗澡的时候在里淋着，更好看。

顾维当时什么都没说，神儿很复杂，像看傻一样看他。

他知行合一。

要放在以前，白鸽压儿不在意，如果这儿小事他都在意，那他这些年就甭活了，而且他也习惯了，多就是嘟囔两嘴，或者追上去用手指杵杵顾维胳膊，问他怎么走那么快，也不知等等他。

以前顾维很烦自己洗澡的时候白鸽站在门看，他会从里面反锁门，但白鸽有钥匙，没钥匙也能把门砸开，现在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就当白鸽不存在。

顾维抬手洗，后背的肩胛骨一收一张的，凹个特别的窝。

白鸽重，好，的就是顾维上的这唯一劲儿，捞的也是前最尖尖的男人。

白鸽心里还在说：顾维，我就要死了，我死了，就再也看不着你了。

他看着白鸽，没应声。

“我休假了，后面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咱俩去旅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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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彻底看不见人了，顾维到底是没回看一。

雪在顾维肩膀跟发上落了一层冷飕飕的白，白鸽一直都觉得，顾维整个人都跟冬天一样，清冷到能从他那双黑的睛里听到雪的声音。

顾维，材也是黄金比例，那双的不像话，觉女娲人的时候对他格外照顾。

白鸽动了动快站麻的，还是追了上去，反正在顾维面前，白鸽从来都是不要脸的。

无！

他都要死了，顾维对他还这么冷漠。

白鸽拎着菜往前跑，还有几十米呢，顾维自己拖着行李箱，转继续往前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想到那时候，白鸽噗嗤一笑了，声音扬着冲前面的人喊：“顾维，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