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闻青生没料到季向松算是一个比较大度的人。

他不确定季向松会不会回答，问的瞬间又希望海风与海浪足够掩盖他的声音。

谢呈明瞪了一季向松的后脑勺，立刻问闻青生：“他又跟你说什么？”

“我不是。”

闻青生看着谢呈明背靠栏杆，对他举起红酒杯。

会在一座海岛城市举行，主办方安排的酒店靠近海滩沿岸。

闻青生没回答。

闻青生浅浅地笑起来，略苍白的脸隐没在黑夜里。他斟满自己的酒杯，和谢呈明轻轻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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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呈明回到台，就看见季向松从闻青生旁边走开。

。

“因为谢呈明？”

“没了。我有。”

海风了谢呈明的黑发，一如既往的意气风发。

这时，谢呈明的手机响了。他收回了手。

“我上就回来啊。”

“我知了。”季向松颔首，“祝闻秘书工作顺利。”

“我在这里等你。”闻青生说。

这个天台的视野很好，可以看清海岸线。黑夜吞噬一切，但白的浪依然层层迭迭地翻涌。

“苏徜有事找我。我去回个电话。”

机舱里，闻青生本以为季向松要威胁他，而后很快反应过来，那是提醒。

闻青生察觉是没听过的特殊提示音。

季向松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他太熟悉谢呈明了，听脚步声就能分辨来者不是谢呈明。

“还好，我不累。”

毕竟，他在医院的时候，对季向松的态度也不好。

谢呈明从兜里掏手机，看了信息，面上尴尬，但难掩雀跃。

季向松与他侧而过，连个神都没给他。

闻青生双手抱臂，公事公办：“谢总，明天上午十回程的航班。”

闻青生歪，想了想说：“他价，让我去季氏。我拒绝了。”

闻青生又喝一红酒，尖过嘴，犹豫几秒，小声说。

恍惚间，谢呈明想伸手，去摸闻青生的脸颊。

“如果我是聪明人，我早就应该离开谢氏了。季总趁早收回橄榄枝，我不会是你需要的员工。”

“可以闻到类似omega的信息素？”

他从未对谁承认过自己的喜，虽然一切显而易见。

医疗科技会上，人多杂，如果有同样对气味的英alpha，在闻青生上嗅改造信息素，很容易联想到手术，发现他的秘密。

但闻青生有预，季向松还会再单独找他。

谢呈明招呼着，转往宴厅里走。

“很淡。”季向松肯定。

“季总，谢谢你的提醒。”他说。

闻青生没有回，很清楚这时只有一个人会来。

“终于抓到你陪我喝酒。今晚不醉不归。”谢呈明得意地说。

会议闭幕后的晚宴上，谢呈明推拒了所有应酬，揽着闻青生的肩膀，将他带到宴厅的天台。

“阿生，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谢呈明突然觉得心脏像被针尖轻刺，怀疑闻青生有没有真实站在他面前。

谢呈明被这煞风景的话噎了一，说：“改签。我是老板，我说了算。给你放假。”

季向松走到闻青生的边。

闻青生倒向谢呈明，顺势抬手搂住了他的脖。

闻青生脸上的浅笑不改，一闷了杯中酒。

闻青生撑着栏杆看海，听见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疾不徐。

如果不是在机舱，离得又近，他也要判断错了。

闻青生依然看着海，侧脸留给季向松。

虽然，他很不季向松的提醒方式，但这三天还是严丝合地贴着气味阻隔贴。

季向松问得刁钻，既是问闻青生为什么不愿意槽，又问他的手术。

季向松没有声，他知闻青生还有话要问。

季向松看见闻青生抓了酒杯，手指颤抖。视线随之往上，闻青生的衣领边沿，显刚撕掉气味阻隔贴的胶痕。

“我就知。还有呢？”

事不过三。他希望闻青生能够加季氏理层团队。可闻青生没有往上走的心思，甘愿为蹉跎。

“闻秘书是聪明人。”

闻青生对谢呈明的举动有意外，但他没有闪躲，甚至期待温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