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3)

与此同时，一直瑟瑟发抖，抱团围观的研究员团队里，忽然冲一个人，猛地将博士拦腰一撞！

他彻底死了。

徐久松一气，略带疲惫地看着一行人从上面互相搀扶，挤挤挨挨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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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引爆这里，我会死，你会死，在场的人都会死，可是母会不会死呢？”他慢慢放手枪，盯着博士，“假如我现在就告诉他们，只要还有一残余活来，他就必须离开极地，去人类社会为我报仇，你又会怎么选择？”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人狼狈不堪，瑟缩恐惧的面庞，叹了气，千言万语，最后归结为一个词：“算了。”

一切都变慢了。

死里逃生，能捡回一条命，许多研究员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徐久。

手枪的枪还在冒烟，冲撞产生的大动能，令尤恩·韦伯的骤然失衡，一翻了塔的护栏。

“他……他还打算去的！”上面的研究员已经吓傻了，“我只是想阻止他，我不想陪葬！”

生化人的反应速度比常人快十几倍，他抢向前，与博士错开了短短十公分的距离，也替他挡住了当穿透的三肢。

“你的正义不能审判我。”他说，“就这样吧。”

“你很清楚我和他们的关系，不是吗？你知的，他们对我言听计从，凡是我的心愿，他们一定会替我实现……所以，你会怎么选？还会激活自毁装置吗？”

无论是地位显赫的天才，还是低微卑的耗材，从坠落的声响都是一样的。伴随着大的砸地声，鲜血溢开一片，犹如艳丽的湖泊。

弹枪，血溅心，博士的手再也来不及去。

徐久看着他，摇了摇。

“走吧。”徐久再次重复，“就像……你们在日记里写的，‘将这段噩梦般的经历藏心底，直到垂垂老矣，即将

尤恩·韦伯完全不听他的，他偏执得可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你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颗星球，终将成为只有你一个人类存在的世界！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告诉我！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徐久看着他们，慢慢地朝对面走过去。看到他靠近，这些人一就不敢动弹了。

“你们走吧。”徐久说，“我不杀你们。”

“反正你已经杀过一次了。”徐久低声说，继而扬起，“我为什么要毁灭世界？我是人，我想活着，我想尝试以前没有尝试过的事，想重来一遍我的人生，曾经被你们剥夺走的人生。毁灭世界，对我又有什么好？”

胁，他冷静得超寻常。

后的生化人急忙将他截住，这个疯狂的老人气吁吁，破大骂：“你想什么？为了报复莫比乌斯，你就要毁掉整个世界吗？！我早该杀了你，把你的尸都烧成灰的！”

霎时间血狂，尤恩赤红双，上抓住了这生死一线的时机，狠狠向验证设备拍去。

在这之前，徐久从未学过开枪，可是刹那间的天启惠临，仿佛有自然的灵光，怜惜地开悟了他驽钝的整个人生。弹经行的弧线，枪吐的亮光，火药弥漫的气……这些全都在他脑海中畅地演绎过一遍，然后，徐久才扣动扳机。

“我捡到了你的日记本。”徐久从怀中掏本，循着气味，对本的主人伸手递过去。

此刻，这些研究员只剩寥寥十来个。

“你这个……”他咬牙切齿，激动地冲向台的扶手，几乎要从上面一跃而，就这样扑向徐久，“你这个叛徒！你是全人类的叛徒！你不仅背叛了莫比乌斯，你更背叛了全人类！叛徒！”

博士的面庞搐了一，接着又是一。

尤恩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早就攀爬上装置端的同构猛地扑杀而，仿佛死从天降！

徐久上膛，抬手，瞄准，世界以稽的默剧形式，在他前徐徐展开。

艾雯的嘴蠕动，最后，她局促地接过，低低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