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孔宴秋虽然不解，还是依言凑过去，轻轻一嗅。

“有毒？”他皱起眉，即便毒的气味非常淡，他还是能闻得……

等一。

孔宴秋越闻，就越是凑近，那气息腥苦的毒，就像一个楔，打开了他埋在神魂中的某开关，让他觉得……觉得……

“不是，你的牙齿变尖了！”巫曦一声惊呼，“你饿了吗？我看你好像快要了，怎么回事？”

——觉得很有。

巫曦震惊地望着他，神十足悲愤，仿佛在谴责一个大叛徒：“饿了就跟我说啊，怎么可以对地的泥很想吃的神呢！”

“对不起对不起，”孔宴秋赶歉，很纳闷地挠着后脑勺，“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他走近石的隙，也学着方才巫曦的样，往里张望。

“我刚刚在摘茴香，发现地上有被毒腐蚀过的痕迹，一路跟着，结果发现了这个被堵死的通，”巫曦解释，“我很想钻去看个究竟，但一个人又不安全嘛，就想着叫你一起。”

孔宴秋思索一，他再不想天上那些惫懒无能的手，而是选择轻轻抖开尾翎，用神光无声地削去拦路石的一小分，一个可供两人通过的路。

“你若觉得好奇，去看看便是了。”

巫曦提着茴香小篮，毫不犹豫地躬一钻，跑在前面，不忘回警告：“不许再对着泥！”

孔宴秋跟在后面，无奈地：“是，知了。”

绕过堵路的石，前豁然开朗，却是一条偌大的圆形隧，人站在其中，恰如一粒米置于米缸中。其宽阔程度，简直有要把火山掏空的架势。

“我的老天，”巫曦喃喃，“这是谁修建的地，莫不是供人使用的？”

地的空气浑浊难闻，巫曦不得不屏住呼，孔宴秋即刻挥动双翼，带来一阵清新劲的风。

“不，这不是给人走的路，”孔宴秋来到石旁侧，他摸着石上的纹路，观察着这不同寻常的刮痕迹，“准确地说，这不是给人型生灵走的路。”

巫曦燃灵火，照亮了黑暗的空间。

他凑近了观察，发现石上的刮痕呈现横向的线型，而且间隔很宽。他猜测：“看起来，应该是某很大的蛇……？会是什么呢，蛇？遗？鸣蛇？”

孔宴秋摇摇，却没有说自己的结论：“再往前看看。”

抱着巫曦，他在宽阔的隧里展翼飞翔，顺着沿途的痕迹一路追踪。山的隧错综复杂，可最终都汇聚往一个方向。

“你听，”巫曦在他耳边说，“有暗河的声音。”

这倒是真的，地河暗轰鸣，发势极大的浩瀚动静。随着他们往的度逐渐增多，空气中的腥苦味也愈发重。巫曦不得不捂着鼻，把脸扎孔宴秋密的发里，而孔宴秋却神百倍，仿佛追踪到了某极其适的香气。

最后，他们停在一条汹涌咆哮的暗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