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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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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接近穆赫特,到底是为了什么?”

盛玉年着自己的嘴,若有所思。

他想自己猜的没错,鬼婆纵容那些恶的计谋,将周竞川放到自己边,确实着这样的心思:牠想知自己的意图,或者说,想让穆赫特知自己的意图。

……但穆赫特的脑回路之诡异,思维方式之神奇,就是他和鬼婆都没想到的了。

“我只是个罪人,”最后,盛玉年微笑着说,“会被名为‘命运’的原罪引,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鬼婆低去骨粉里的杂质。

“职权所限,我不能告诉你更多了,剩的问题,去找穆赫特给你解答吧。”牠说。

“谢谢。”盛玉年说。

就在他快要踏房间的时候,鬼婆忽然开:“别伤害牠。”

盛玉年脚步一停,他什么都没回答,什么也没承诺,径直离开了。

开始变得有意思了,他想,关于穆赫特被挖走的一双睛,与其说那是个献祭仪式,倒不如说那是个诅咒,是诅咒就一定有破除的诀窍。现在来看,“婚姻”成了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所以,答案一定和它有关。

他想了很多

譬如靠真解除,来上一个真之吻什么的——但这里是地狱,这么童话的解咒方式实在太扯淡了,不过鉴于这里是地狱,或许领主们追求的就是不可能的黑幽默,血腥断肢中的极致讽刺。

或者依靠人的生命来解除,比方说需要穆赫特在新婚之夜吃掉自己的结婚对象,所谓的被会疯狂——不错的想法,如果穆赫特不是雄蛛就更好了,古往今来,还没听说过雄蛛倒反天罡,吃掉另一半的。

又或者,地狱中的婚姻本就象征着一个大的咒语光环,能让其他的诅咒都相形见绌?毕竟走婚姻就像走坟墓——嗯,不行,这个就太牵了。

盛玉年一边思索,一边往回走。

他没有回到穆赫特的巢,而是回到了当初巢主人送给他的致尖塔大别墅。他隐约有,就是自己快要抓住真相的绪了,并且思考需要安静的,封闭的环境。

盛玉年坐在心打磨的扶手椅上,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地狱的恶既是施狂和受狂,也是一群登峰造极的纵狂,地狱的酒当然同样远胜人间。晶杯中的酒犹如一圆汩汩光的紫红月亮,倒映着盛玉年的面容。

他不急着喝,只是用纤挲着杯沿,转着圈地欣赏酒的颜彩与光泽。在他后,那张奢华的床幔骤然轻轻一动,仿佛被风温柔地拂。

人间的拂的是柳枝,是清波,但地狱里的微风,却了一只若隐若现的惨白恶

牠没有睛,没有鼻,没有耳朵,仅有一张将颅分成两半的血,锋利的尖牙参差不齐地布满腔。旁人不好说这只生究竟是恐怖还是悲惨,只能看见牠全没有孔,只有烧熔一般的死白肌理。

这只类人的恶静静地伏在盛玉年的床帐上方,上束缚着漆亮的纯黑革,牠将畸形的大手爪缓缓前伸,无声无息,仿佛要去抚摸前方人类的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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