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3)

“除了一对睛，你也没给过我什么恩惠，”盛玉年噙着讥笑，“而那本来就是我要放弃的一对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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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玉年懂得分寸，天堂这遍地圣人，又亮瞎的去，不是他该待的地方，可以随意作的地狱才是他的归宿。既然他无意在这里发展，那对付这里的居民就没有必要死手，随便打打得了，真把神得动真格了，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所以，你是准备把你的右脸也一块儿伸过来让我打，”盛玉年着气问，“还是乖乖地让我重新回地狱去？”

只是这一次，它们歌唱的不再是那些平静，慈，甜的容了，与其说是圣歌，不如说再次响起的是战歌。圣徒呼喊着饱怒火的祷言，天使的目发金火般沸腾的光，祂们腾飞而起，要在空中击杀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

祂们如，辋上镶嵌着数不尽的眸，威严如苍玉，从眸中，金的烈火涌而，将盛玉年淹没。

他蹿得比兔还快，转就跑。

“我的决心还不够明显吗！”盛玉年厉声，“如果你一定要把我留——那你就等着天堂变成混沌的烂摊吧；如果你要杀了我——我知你的‘孽’们很难对抗造主的力，除非你想无缘无故地挑起战争。”

“选我上天堂是吧？”盛玉年冷笑，“选，我让你选！”

前一步，小声：“你……”

神冷冷地说：【你将获得‘二次堕落者的名号’，并且终生禁止回到永恒的家园。】

圣歌齐声唱！

然后他一拳挥，重重捣在了神的鼻上！

“什么，我的孩？”这个神圣的存在慈祥地问。

圣歌戛然而止，圣徒瞠目结，那些天使也像死了爹一样呆滞凝固……整个乐园一片死寂，唯有神的声音响彻云霄，如同瞬间轰鸣的十万个雷霆。

盛玉年二话不说，两指并起，伸手狂戳那些火的大珠，一一个准，把天使戳得满地骨碌碌转。

神的笑容没有变，圣歌的曲调节节，圣徒喜悦地张开双臂，天使亦转动金的目，只为等候一个罪人的彻底皈依。

祂们的是金的，手里拿着闪电的鞭，底只有一支撑着祂们的躯。盛玉年才不祂们有什么技能，冲上去就猛踹瘸那条好，踹倒了就抢鞭，抢到鞭了就把剩的得像陀螺一样旋转……活脱脱一个健全成年男闯残疾人之家霸凌的现场。

盛玉年的手骨剧烈发，疼痛，他不是打在一个和骨的造上，而是打在一块冰，一捧火，一座钢铁，一片棉上。

然后他大步星，也不回地朝银门的反方向跑去，成群结队的圣徒赶来拦截，全被他一鞭一个，成了陀螺。

他后蓦然升起一扇狭窄，不祥的黑门。

他的灵魂能够撕裂原罪，他的勇气和胆量，甚至可以支持他对造主挥拳，火焰要如何灼烧圆满的东西，无惧的东西？

神说：“啊嗷！”

他的手背溅着一簇神血……他想自己应该是把神的鼻打折了。

盛玉年是个识时务的人，但凡是识时务的人，就一定通把握时机的本领。

凭借凡人之躯，他终于站在了造主面前，并且惊叹地凝视着祂。

浪致命，他却发现自己毫发无损。

造主早就放了捂鼻的手，祂不再笑了。

在他面前，首先围拢上来的是一群奇异的天使。

盛玉年继续前，他失神地喃喃：“你看起来——”

“——你看起来很欠揍。”盛玉年说。

【既如此，你将放弃我给予你的所有恩惠。】

“放我去，”他说，“天堂未必适合所有人。”

【灼烧罪人的灵魂！】天使的怒吼贯穿宇宙，【使他必得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