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2/3)

用狭隘的语义解释，它们都是我意志的衍生。

“哎！”阎知秀被撞得咳嗽起来，气笑了，他提溜着神无辜的大黑蛾，询问那个声音，“这些小玩意儿都是你养的？”

【为什么？】

德斯帝诺：“…………”

这些天来，阎知秀把这些胖乎乎，茸茸的大蛾搓来搓去，别说敬重了，就是纯把它们当小动看待的。闻言，他不由嘴角搐：“怎么，这世上还真有神啊？”

德斯帝诺的心剧烈震动。

神的睛能穿越时间与空间，同时看见一千万个地方正在发生的事，德斯帝诺没有转开视线，祂仍然能看见，使臣组成的光带忽然发生了短暂的混战。

德斯帝诺愣了一。

飞蛾们互相撞击，扭打，凶狠地撕扯对方的角与蛾翼，在至天掀起纯能量的激浪。

阎知秀耸了耸肩：“别误会，我见过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之前跟你说过的镇墓兽不过是冰山一角。我见过以寿命和青为的怪虫，见过能够预知未来，大脑是透明的异，纺锤星区的第一只汐古鲸就是我发现的，当时我在废弃的陨石带足足蹲守了六年。我见过邪教徒，正教徒，见过教义是灭绝的宗教，也见过教义是燃烧自我的宗教……但是神？抱歉，我认为世上没有神，也不该有神。”

“你不是鬼，那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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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鬼没错，这就是他当倒吊人的时候听见的声音！

【……】

第159章 愿他万年（八）

【难你过去不曾亲见过？】

阎知秀徐徐吐一气，他摸着蛾的角和小脑袋，低声说：“你救了我，虽然你听上去是个傲慢自大的浑，不过你救了我，我承你的恩。你说这些小东西是什么古老夜蛾的臣属，我不反驳你，可在我心里，它们只是我的朋友。”

短短一刹，胜负已分。一只作为胜利者的衰亡飞蛾耀武扬威地展开双翅，像星似的，迫不及待地投向质世界。丰饶飞蛾则发尖锐的嗡鸣，七嘴八地发些气苦的声响。

阎知秀：*看到蛾开始呼，松开手指*呼，我救你了，不要怕。

他说起话来，神里闪耀着火一样的寒光……曾经只有人类的灵魂，复杂邃，拥有无限可能的灵魂，才能闪这样的光辉！

【我是何？】德斯帝诺隐瞒了自己的份，【我是一个路过的术士。】

“术士？”阎知秀狐疑，“这个鬼地方还有术士？你的意思是，你会变戏法吗？”

阎知秀：*察觉到况不对劲，立刻把手放回去*这是怎么回事——

“普世意义中，神象征着一压倒的统治力量，扮演着一类无从抵抗，更不能反驳的命运之手，只有弱的人才会屈服于这样的概念。”阎知秀冷冷地，“倘若说这些年一路走过来的经历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去自己的主人！受苦捱难，血泪，摔倒一千次，爬起来一千零一次。没错，这条路不舒坦，但它更不卑贱。”

“如果真的有神，那祂就该来解释清楚，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烂，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烂。”阎知秀嗤笑一声，“又或者神存在，但是神就站在那儿，抱着手臂看我们挣扎，看得津津有味。”

如今清醒了再听，这个声音却仿佛直接响在他的灵魂，混沌难明，震得他脑瓜嗡嗡的。

【不，绝不是。】德斯帝诺沉地盯着那个沉浸在被手指的快乐里的使臣，决心为自己争取一尊严，【但它们皆为古老夜蛾的臣属，你最好对它们多一些敬重。】

：*开始变得很享受，太享受了*嗯嗯嗯……

德斯帝诺：*立刻屏住呼，开始憋气*

“不是？”

声音的主人愣了一，不满地嘟哝：【……我不是鬼。】

同一时间，阎知秀的石发黑光，一只健硕的黑蛾撞来，切地撞了他的膛。

【……不是我养的。】

德斯帝诺有难言，祂目光不善地盯着那个胆大包天的使臣，然而，它既然已经一扎了梦寐以求的极乐园，竟然从中生了不顾生死的愚蠢勇气，即便过后要被主神惩治，它也要先趴在隶的颈窝里黏糊糊地打一番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