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2/3)

阎知秀挨个怀里的胖蛾：“对，福利院的人给我取的，他们说我小时候得秀气，像个女孩儿。后来大了，骨架了，就不秀气了。你，我知你叫德斯帝诺。”

阎知秀要乐死了，他笑哈哈地在蛾的领里徜徉，时不时戳戳神的角，勾一勾祂蜷缩哆嗦的足肢。蛾的肚腹并不臃，但十分柔有弹，为了让他更开心，德斯帝诺甚至把人类抱起来，纵容他在自己茸茸的肚上来回颠簸。

“你可以随时来摸摸我的，”德斯帝诺说，“我们要去的殿里就有梳，请你给我梳一梳，好不好？”

德斯帝诺非常兴，祂扇扇翅膀，驮着上的人，慢吞吞地往神殿里挪动。

阎知秀皱起眉，讲老实话，蛾神这会儿在他心里的形象还是很片面的，他们不是朋友，不是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况且，和神住在一起是——

“你的名字叫阎知秀，对不对？”德斯帝诺问。

阎知秀毫不犹豫，一锤定音：“那就你说的办吧！”

德斯帝诺连忙解释：“神不需要世俗的金钱，我只是想，如果你能远离那些赝品的叨扰，不去参与他们的命运，这对你应该是件好事。”

来了就不能再走，祂要把他留，他是祂的人类。

“好的！”阎知秀笑得气吁吁，在蛾的里扑腾，“好的，好时间没这么笑过了。”

阎知秀吁气：“不气了，原谅你。”

德斯帝诺小心翼翼地把他从肚上拿起来，然后推着人的，让他趴在自己的脖后面。一圈蠢蠢动的小飞蛾也簇拥过来，挤挤挨挨地抢夺了位置，心满意足地窝在阎知秀怀里。

这么多天来，阎知秀总算到了真实的，放松的快乐。他年少无依，颠沛离的生活迫他过早成熟起来，像成年人那样扛起生活的重担，可惜啊，命运的贱之，就在于它拥有类似质守恒般的特，注定要人们过度弥补那些曾经在生命里缺失的东西。

早知是这样……早知他会这么喜我原来的模样，我就不用绕那么多弯路了！德斯帝诺乎乎地想。

人类兴地笑了声，他张开双臂，不顾一切地环抱着蛾的脯，把整张脸也埋在丝的里，跟搓澡一样抱着祂来去，给德斯帝诺得神魂颠倒，话语在上，像了许多甜，黏糊糊的糖块，辗转反侧地化着。

“是的，这是一个有力量的称谓，意思是‘永恒的命运’，象征着我的王权，以及亘古统治的地位。众神自混沌中降生，我们的名字也跟着从宇宙的法则中涌而。”德斯帝诺轻声说，“其实，我想邀请你住在这里。”

“你喜吗？”德斯帝诺期待地问，祂的神职之一就是庇护自己的眷族，既然目前仅剩阎知秀一个人类，于于理，神明都会想要迫切地取悦他。

阎知秀的掌心挲上去，仿佛在摸一只型过于夸张的大狗，或者脆就是一棕熊。他兴采烈地梳理着这些密雪白的绒，用十指挠着蛾神的翅膀儿，小声问：“我可不可以……”

打心儿里，阎知秀既渴望母父，渴望稳定家的温，又亲近一切能够代替拥抱的柔事，任何柔的，温的，茸茸的东西，他都非常喜。

如果万神殿中不是空空如也，倘若诸神还在此地喧哗，要叫祂们看见这一幕，必定要把珠都惊得蹦去才罢休。

阎知秀一愣，意识脱而：“我可没钱付房租。”

阎知秀形挑，气势凌人，在人群中可谓鹤立群，然而落在神这里，人总是小小的一团生，四肢柔，骨薄脆，说话的声音很小，大笑的声音也很小，可以让祂安静地倾听，不必到嘈杂吵闹。

不过，为了撑住“冷血无”的专业猎人形象，他的这个秘密只有极个别人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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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绒的遮掩，看不德斯帝诺是不是脸红，祂说：“我还想告诉你，你大可不必如此郑重其事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神明接着问。

神打算给阎知秀安排一间殿，祂要让他居住在这里，以此远离了尘世的陋赝品。即便宇宙的时间有限，人类也应该和自己待在一起。

摸着一大团丰盈顺的云朵，又像绵密淌的丝缎，阎知秀张开十指，缓缓抓挠去，德斯帝诺的神立刻就有涣散。

“……可以，”德斯帝诺哽咽地说，“你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