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3/3)

地称呼我，我尚有另一个更简洁的名字。昔日，只有和我关系最密切的亲族用它呼喊过我一两次，后来祂们就忘了它了，无人提及。我也跟着遗忘了这个名字。但现在你来了！你是可以这么对我开的。”

阎知秀挠挠：“啊，是小名吗？”

“纳达，你可以叫我纳达。”德斯帝诺说，“与永恒的命运相对应，这个简称在神的语言里意为‘’，象征那些转瞬即逝，不可控的东西。”

阎知秀不明白这里的弯弯绕绕，但对神而言，这个名字等同于彻底的否决和轻视，意为永恒的命运也不过是一滴易逝的。想要从尖上将它完好无损地滴落，要么是宿怨至的仇敌，要么是至亲至近的侣。

“……纳达，”阎知秀一无所知地吐了这个称呼，“好吧，纳达？念起来还怪可的，纳达。”

德斯帝诺的心脏替动，数万年后，再一次听见人类往齿间咀嚼着这个名字，祂便陡然到了一烈的幸福，危险地在心房中颤晃。

与此同时，夜蛾走到了祂为阎知秀准备的室。

无论人还是原型，神祇的格都要远大于凡尘俗世的智慧生灵，不是人类，还是所谓的选民。因此，德斯帝诺凭借自己的心意重塑了这座空置的神殿，让它变得更加适宜人类居住。

“来吧！”阎知秀祂的，忽略那些巧夺天工的陈设，先兴致地找到了桌上的小排梳，“我给你梳梳！”

于是，德斯帝诺乎乎地走过去，乖乖地在人类面前趴。

“我发现，你很喜我的被。”祂观察。

阎知秀一边梳，一边：“怎么说呢，我觉得是茸茸的东西可以让我想起家吧。”

“家？”

“是啊，家，”阎知秀自嘲地笑，“你也知，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小时候没事，在商场门一蹲就是一天。我印象最的就是那些从商场里来的一家三，父母脸上带笑，小孩儿手里也抱着个绒玩，看起来特幸福，我在一边看着，就羡慕得冒酸，想哭……”

德斯帝诺没有说话，阎知秀后立刻无中生有，凭空堆起了一座绒玩搭建的小山，并且有越挤越之势。

“还有一次，我记得比较清楚，刚当上宝藏猎人那会儿，我搭档的妈喊我去他们家里吃饭。”阎知秀摸着夜蛾的角，语气分不清是后悔还是悲伤，然而，他沉浸在自己的绪里，没注意到后那座越发庞大的山峰，“他妈妈正在卷饼，门先招呼我去洗手，然后教我怎么卷饼。我卷得又快又好，她一直夸我‘太聪明了，真是能’，我服了，那天我真的像梦一样开心，我梦都想有她这么个妈，我给她卷一辈饼我都心甘愿……”

他停来，望着德斯帝诺的睛，那里有全宇宙的星星，星星上住着全宇宙的妈妈，还有他梦寐以求的家。

“觉……”他没没脑地笑了，“觉像偷到了别人指儿里漏来的，只要一丁儿，就能让我……哎哟我勒个去！！”

好像后背被人重锤了一拳……阎知秀被汹涌爆发的绒玩山捶得飞起，一攮德斯帝诺厚厚的绒，整个人在里张着手扑腾，跟溺似的。

阎知秀惊恐：“救命！救命！”

德斯帝诺慌张：“我来救你！我来救你！”

蛾凶猛地弹开绒玩山，不知多少个玩像烟般盛大地炸开了，溅得到都是，殿像被飓风肆过。祂用足肢来回拨，好不容易把一个糟糟的阎知秀捞来，阎知秀惊魂未定地着气，望着德斯帝诺。

——况且，和神住在一起是危险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