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2/3)

德斯帝诺正在亲他，滴不漏的吻，细密，，像一连串的小火苗，从他的蔓延到前。

最后，阎知秀是被蛾扛回来的。

锲而不舍的赫拉克勒斯溃不成军，永不言弃的西西弗斯兵败如山倒，阎知秀沉沉地睡着了，他正躺在全宇宙最安全的地方。

“是的，我还说了些别的。”

怎么回事？

德斯帝诺默默地看着他，无声地叹一气。

我怎么在晃，难是我在梦里吃掉的那两个麦旋风让我旋起来了吗？

“我可以……”阎知秀不屈不挠，顽地蠕动，“我还可以……”

“我……还能写……一……”他糊不清地嘟哝。

“我想我们的衣袍堆

可能这就是吧，和战争，和毁灭，和许多惨烈的行径都有着相似的形态。要是变得残忍起来，也不会输给天底任何一酷刑。

德斯帝诺耐心地把他泡在里，用浴盐和香波搓洗他疲惫的灵魂。人类好像一只快瘪的小鼻涕虫，地在里舒展开了。

等他醒过来时，这才依稀想起，德斯帝诺似乎和自己说了些什么。

“……哼。”阎知秀又哼了一声，他好困的，没力气再说别的话，他本来想说好了好了，我也你，你是一只又大又笨的蛾。明明以后的时间还多得是，嘛要像再也吃不上似的，急成这个样？

德斯帝诺温和地说：“不，你不能了。”

“从实招来！还说了什么？趁我睡着了讲悄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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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知秀竭力翻着，翻两颗惊悚的白球。现在他是锲而不舍的赫拉克勒斯，要完成睡眠的十二试炼，是永不言弃的西西弗斯，务必将压在双上的石推上额。

不知过去多久，他是被一阵摇晃醒的。

“好像，你说了我？”阎知秀奇怪地着神的耳朵，因为神正压在他上，执着地倾听着他的心，“还说了什么来着……太困了没听见。”

“哼。”他说，从鼻里挤一声响动，当懒散的回应。

“不止说了你，”德斯帝诺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间，眷恋地低语，“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原来神也是会幻想的……我开始幻想很多事，我们之间的事。

“睡吧。”神把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松的被，挲他的双手，把他抱在前，“睡吧。”

神明衣衫半褪，正打算利用自己的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谁料人类竟如此不解风！祂跟着追过去，却只看见人正对着满地铺开的书和羊卷，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往嘴里狂提神饮料。

去趟图书馆，”阎知秀着急忙慌地说，胡亲了主神的脸，“累了你就先睡吧我去去就回不用等我！”

再效的提神饮料也撑不起他重如泰山的了。他的手指被墨染得漆黑，大脑蜷缩，枯，像一片脱的腌菜，只想着倒在床上，浸泡在名为睡眠的羊里充能。

“不，”德斯帝诺着他的，用拇指打着圈儿地在太附近，让人类发介于大猫和浣熊之间的吱吱声，“你不可以了。”

阎知秀再次睡着了，他没有听见其余的声音。

德斯帝诺：“……”

“我你，”神着他的耳骨细语呢喃，“你是我的，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我非常，非常你。”德斯帝诺哑声说，“我想你记住我，不要忘记我，我更想永远陪在你边——天啊，如果分离的那天可以永远不用到来……”

神明没有停止，祂贪婪的吻烧得人浑冒汗，似乎要跟着化成一汪，跟着丝的床单一起淌去。有时候阎知秀觉得这个神太贪心了，贪心得几乎不像一个神。祂总是想尽各办法把祂的一分人的，阎知秀不止一次地怀疑过，祂是不是想在自己的肚里生一座万神殿来。

阎知秀吞咽着，大脑像极了某未开化的居动，从里慢吞吞地探来，然后才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