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商场偶遇(5/6)

线条畅地收束到致的脚踝。这双，曾经当我还是“周宇”时，是在无数影视作品、广告画面或现实生活中，最为倾慕和渴望的类型，它们象征着极致的女魅力、青和某直白的。没想到，命运人，如今竟以这样一匪夷所思、荒诞至极的方式，让我“拥有”了自己曾经在夜人静时幻想过的最。可现在，虽然它们真真切切地在我自己上，随着我的意识而动，却似乎不完全由我自己掌控——要穿着短裙刻意展示，要暴在他人的目光和镜被审视、被评价、被赋予各义，甚至……昨晚还要被江云翼的手掌肆意抚摸把玩，留印记……想到这里，一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绪猛地涌上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混杂着荒诞、无奈、一丝隐约的愤怒，还有更沉的、对自境无法掌控的自嘲与悲哀。这丽的，究竟是恩赐，还是另一形态的枷锁？

“好啦好啦，别自己摸自己啦，再摸去，等正式拍摄的镜都要吃醋了！”  朱莹已经手脚利落地从她那个看起来不大却颇能装的小包里，掏一个便携的、可伸缩的迷你三脚架，熟练地展开、调整度，将她的手机稳稳固定在上面，仔细调整着拍摄角度和构图。一回，看见我正低着，神有些恍惚，一只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我自己的大肌肤，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质问，不由得好笑地打趣，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开始录练习视频了哦，准备！3，2，1——”

我被她的笑声和倒数惊醒，连忙像受惊的小鹿般收回手，仿佛那是什么手的东西。迅速站起来，一气，努力将腔里翻腾的那些混思绪压去，试图调整状态，将注意力集中到前即将开始的、简单可的舞蹈上，驱散那些关于主权和存在意义的纷念。我和朱莹大概反复练习、调整了半个多小时，从每个手势的确幅度和角度、与音乐节奏的准卡，到面表的合（何时眨，何时嘟嘴，何时元气笑容）、随着韵律的轻微摇摆幅度……我们一遍遍尝试，互相纠正，偶尔因为对方某个笨拙或夸张的动作笑作一团。午后的商场中，两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孩，对着手机镜和反光的玻璃幕墙，认真地比划着可的青蛙手势，这画面本就像一幅生动的都市青图景。终于，在不知第多少遍之后，我们看着刚才录的片段，都觉得动作畅自然，表到位，两人之间的互动默契也有了，效果接近理想。

我们像完成了一件大事，松了气，一起凑到手机屏幕前，挨着，靠着，发丝都纠缠在一起，带着些许完成作品的期待和严格的审视，开了最后一遍录制的练习视频。

只见视频开始，是我照朱莹的示意，上前了录制键，因此初始画面几乎被她姣好明媚的面容和线条优的上占据。视频中的我，一素净如雪的白衣，外披松垮却时髦的红黑格衬衫，在商场灯明亮柔和的光线，肌肤胜雪，仿佛自带柔光，明眸善睐，神清澈中带着一初试镜的生怯，显得异常清新脱俗、明艳不可方，动人心魄。接着，我后退几步，与早已准备好姿势的朱莹并肩而立，两个相仿、风格各异却同样丽的女孩的窈窕形，完全展现在镜宽阔的视野中。位于画面右侧的我，表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生涩和小心翼翼，神清澈得像山涧溪，偶尔一丝无辜和不知所措，这气质反而奇异地化了她那清纯动人、我见犹怜的特质；而左侧的朱莹，则已然是完全的表演状态，对着镜俏地嘟起她涂着桃釉的饱满嘴，比了个经典的“Y”字胜利手势放在腮边，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夏光，神灵动，波转间顾盼生辉，满是俏活泼、染力十足的少女，一看便是谙此、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展现自魅力、经验丰富的“老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