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和妈妈坦白男变女(3/6)

您别心。”  打“小事”两个字时，我的心都在搐。

母亲似乎真的稍稍松了气，回复：“哦，好的。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回来赶晚饭，我煮了你的饭的。”  最平常不过的、充满家常烟火气和温的话语。

看到这句“煮了你的饭的”，我一直撑着的、用谎言和镇定编织而成的平静外壳，瞬间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然后“哗啦”一声，彻底破碎。我放手机，泪不知怎么就毫无征兆地、汹涌地决堤而，起初只是温的一行清泪迅速划过冰凉的脸颊，带来清晰的痕，很快便汇成无法遏制的小溪，无声地奔。不一会儿，我已经泪满面，温的不断从眶涌，过颌，滴落在手背上、衣襟上。无声的哭泣让我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纤瘦的蜷缩起来。

我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边，受着温的泪过自己此刻格外细腻光的脸颊带来的清晰轨迹，那带着咸涩意的，竟让我恍惚地、尖锐地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有知觉，还能受到痛苦和羞愧。泪迅速模糊了视线，前房间里熟悉的一切都变得一片朦胧而扭曲，仿佛隔着一层不断晃动、波光粼粼的幕。我无声地啜泣着，咙里仿佛被行了一团浸透了冰冷泪的棉，吞也吞不去，吐也吐不来，沉重而苦涩地哽在那里，堵了呼，也让任何试图安或解释的言语，都失去了冲咙的路径和力气。只有泪，不受理智控制地、肆意地淌，冲刷着心滔天的羞愧、的无助、对母亲的愧疚，以及对于即将到来的、那个必须揭开一切伤疤和秘密的坦白时刻，无法抑制的恐惧和茫然。

良久，仿佛泪终于尽了，激烈的绪也宣到了一个疲惫而虚脱的临界，我才缓缓地、地了一气，那气息带着泪的意和腔的酸痛，又地、沉重地吐，迫自己让激烈波动到几乎崩溃的心，一地、艰难地平复来。我先了张柔的纸巾，仔细地、轻轻地了快要低落来的清涕，然后站起，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狭小的浴室。拧开龙，用冷拍打了几脸颊，然后拿起净的巾，一、仔细地去脸上所有的泪痕，尤其是已经有些红、显得格外脆弱的，以及发红的鼻尖。冰凉的让肤微微收。我对着镜里那个睛红、面苍白、却依旧难掩致廓的女孩，整理着自己有些凌的额发，将它们别到耳后，确保脸上看不任何刚经历过一场痛哭的痕迹。仿佛上了一层冷静的、即将奔赴战场的面。

接来，我需要理这边的关系。我思量再三，决定先告知江云翼。毕竟，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表妹”，住在他的项目宿舍里。我拿起手机，给江云翼发了一条微信，语气尽量平常：“云哥，我家里有急事，需要立刻回去理一，现在就得走。”

江云翼几乎是秒回，文字里透毫不掩饰的关心：“要我帮忙吗？什么事？严重吗？需不需要我送你？”  一连串的问题。

我看着屏幕，心微微一，但更多的是一复杂。我简单地编辑信息回复：“不用，一私事，我自己能搞定。谢谢云哥。”  我不想，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我家里这团由债务和份变织成的麻，那太复杂，也太羞于启齿。

江云翼回复了一个表示明白的“OK”手势表，没有再追问细节，只是补充了一句：“路上小心，有事随时电话。”  这适可而止的关切，让我松了气。